闵序举着“铁证”,笑道:“你要养我,用什么身份?”
“随…随便养养,还要什么身份。”阮辰羽嘴硬着,“而且,你也没有破产,又不要我真的养……”
“要的。”闵序打断他。
阮辰羽错愕一瞬:“又破产啦?”
“要你照顾我,体贴我。”
“你有手有脚的,腿也会好……”
“车祸前,如果不是你给我端来一杯牛奶,为我补上至关重要的一份钙,”
闵序笑着哄道:“也许我的腿就不是骨裂,而是直接断掉。”
阮辰羽知道闵序在哄他忽悠他,但心里控制不住泛着开心,面上却嫌弃地小声咕哝着:
“骗子,哪有那么厉害的效果。”
闵序看着身下眼神飘忽、耳根慢慢飘红、却一直嘴硬的人,眼神逐渐幽深,他敛笑,沉声缓缓道:
“以前看着徐修父子滥/交,随处留情,于是我认为,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应该是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来,不得随意或提前越雷池一步。”
“但现在,我想,以他们为戒的同时,”闵序注视着阮辰羽,伸手撩开他的额发,拇指抚上他的唇角,“是不是可以适当地,提取一点他们的糟粕……”
“什么?”阮辰羽疑惑抬眼,陡然撞上闵序幽深的眼神,内心一颤。
“——不要脸,才有老婆。”
闵序说着,捏住阮辰羽的下巴,附身吻上去。
“!!!!!”
唇/瓣相贴的瞬间,阮辰羽骤然瞪圆双眼,一股热气如蛮牛一般,轰地撞上他的天灵盖,撞得他天旋地转。
他的左耳在嗡嗡叫,右耳也在嗡嗡叫,大脑混杂地纠乱成一团,没办法思考。
扫地机器人经过门口细微的响声,空调极轻的呼呼声,以及两人咚咚的心跳声,刹那间都揉捏成虚妄,只有唇/瓣相贴的冰凉触/感,真实地存在于两人中间。
阮辰羽感受着闵序慢慢撬开他的牙关,紧接着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
他觉得他的脑袋大概是失灵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额前的触角忍不住要冒出来,他尽力分出一丝清明想把它遏制住,但根本不行,更缠/绵的吻温和地拉住他所有的理智,悠悠荡荡共沉沦。
阮辰羽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任由闵序攻城略地。
至于触角不触角的,爱咋咋。
他道行浅,管不住。
闵序感受着,唇角勾起一抹笑,吻得更深……
一记绵长的吻结束,唇/瓣分离,闵序额头亲昵地蹭着阮辰羽的触角,声音低哑问道:“什么感觉?”
阮辰羽晕乎乎的,简短地吐出几个字:“果,果冻,冰的,热的,甜。”
那是他脑袋仅能进行的思考。
“评价不错,那再亲一下。”
闵序说着,毫不客气地又亲上去。
“唔!”
……
几次亲下来,阮辰羽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天上地下,他嘟着微肿的唇,目光涣散地看着闵序。
闵序也亲得浑身发热,但他作为主导者,理智和精神都比宕机中的阮辰羽好。
于是人皮子再次乘机讨封:“处不处对象?”
“……”
阮辰羽回了会神,在闵序怀里翻了个身,从他的包围圈里爬出来,在床中间盘腿坐起,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却摇头肃色道:
“不行,我有我的使命,我得完成它。”
自古以来,美色误人,鸟叔的志怪故事中,赶考的书生爱上妖精,书都不读了!
反过来也一样。
一只成熟的妖精,是不能被情情爱爱拖累脚步的。
闵序起身侧坐在床尾,被拒绝倒也没失落,从一开始,阮辰羽的目标就很坚定,两人的交集也源自于他赚钱赎山的目标。
他亲完阮辰羽,还好好的,没有化作流星锤,镶嵌在天花板上,就足够证明,阮辰羽心中有他。
闵序知道不能一下逼太紧,于是他退一步:“山的事情,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也没有不让你去娱乐圈的意思,但别搬走好不好?”
阮辰羽皱眉,刚要摇头,就听闵序继续道:“你去外面租房,再遇到一个骗你钱的房东,怎么办?赚的钱全让房东骗走?”
“我也没那么好骗吧。”
“诈骗手段一天比一天高明,你防不住的。”闵序道,“且我也有私心,想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阮辰羽看着闵序真挚的目光,不知所措。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闵序直接一捶定音,“那行,我晚上搬下来和你一起住。”
“哈?”
闵序一脸无赖样:“腿瘸,爬不动楼。”
阮辰羽建议道:“我可以抱你上去。”
“不要,亲都亲了,我们就不要在意这点细节了。”
稍不留神,底线连连失守的阮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