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单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纤细的腰肢,触感细腻而脆弱。出于害怕,安阡一直紧紧地环着他,不用看他都能感受到少年此刻的颤抖有多么剧烈。
“没事了,”他说,“那些人已经走了。”
他把外套拉下来,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宽松的领口里冒出,他这才注意到安阡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的状态也迷迷糊糊的,看着呆呆的可爱。
“他们走了么……”安阡揉着眼睛,懵懵地说,“那我是不是安全了呀,阿霖。”
他安安静静地倚在阮霖身上,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柔弱的阴影,头顶那对兔耳朵一晃一晃地点着他的胸口。这身极具挑逗意味的装扮,穿在安阡身上,反倒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乖巧。
阮霖凝视着他潮湿殷红的脸颊,之前的气瞬间也发不出来了,他点头,“对,我们安全了。”
安阡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刚才他喝了太多酒,现在酒劲全都泛上来,脑袋有点昏沉沉的,不太能转过弯来。
他有些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很吵,吵得他难受。空气里的味道也让他不适,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仰起红扑扑的脸,气声软糯,“阿霖,带我从这里出去好不好。”
“这里人好多……我好不舒服。”
阮霖拢了拢安阡肩上快滑下来的外套,“你喝多了,我带你出去,你在这有认识的人吗?”
安阡没有回话,脑袋一下一下点着,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阮霖无奈地笑了声。
他保持着怀抱安阡的姿势,沉稳地走出隔间。
路上他一直用外套挡着怀里的人,和阮霖一起的同事认出了他,上来找他搭话,还没讲两句,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他怀里的人上。
“阮总,怎么不继续喝了?大伙儿都等着你呢!这位是……?”
安阡的脸被遮住,对方只能看见一双白皙的腿轻轻摇晃,蕾丝袜紧紧勒着肉,看得人情不自禁咽口水。
他看向阮霖冷淡锐利的脸,想着难怪阮总借口说出去上厕所,之后大半天不见人影。
原来是背着他们偷偷享乐去了。
这样的极品货,给阮霖这么个前面不行的Omega也太可惜了,他咂咂嘴,听见阮霖冰冷地说:“这是我朋友。”
“哦哦,”同事脸上带笑,心里唾弃阮霖假正经,“这么巧,朋友也在这啊?带来一起喝啊!”
“不用了,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家。你替我和李总监带句话,就说我提前走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他,就当赔罪。”
阮霖说完,径直离开了月色酒吧。
他喝的酒也不少,本来指望安阡开车送自己回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他在最近的五星酒店订了两间房,抱着安阡走过去。
怀里晕乎乎的人动了两下。
安阡脑袋懵懵的,他没想到酒的后劲这么大,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太清,只模模糊糊听到阮霖和别人交流的声音。
阮霖的怀抱很温暖,在微微的晃荡里,他忍不住想要睡去。
但他还记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安阡张开不停打架的眼皮,表情看着有些茫然,他费力地把视线聚焦在男人线条利落的下颌上,依靠着所剩无几的清醒,认真地提醒对方,“阿霖……你要小心一点。”
“夜场很危险,你是Omega,不可以到这种地方来的,他们很可能会伤害你。”
“下次不要再来夜场了,知道了吗?”
阮霖低下头。
怀中的Alpha穿着那身几乎不堪一揽的女仆装,裙摆因方才在隔间里的那番推搡卷至腿根,透肉的黑色丝袜下,肌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黑色的蕾丝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一段泛着淡粉的纤细脖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安阡的表情认真得可爱。
这个正在对他发号施令的人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看上去,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像个Omega。
阮霖的喉结轻轻滚动,臂弯收紧,将温软灼热的身躯更深地按入怀中。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他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