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灯的光渐渐淡出码头,众人移交完嫌犯与证据,驱车折返韦恩庄园,一路的紧绷与疲惫,在靠近庄园的那一刻,悄然消散了几分。
夜色裹着静谧笼罩整座庄园,暖黄灯光透过落地窗漫出,像一盏温柔的灯塔,冲淡了哥谭夜晚的寒凉与阴霾。阿尔弗雷德守在门厅,早已等候多时,接过众人脱下的外套,语气温和妥帖:“杰克少爷已经洗漱妥当,正在客厅等着老爷和Hotchner先生。”
Hotch快步走进客厅,脚步都不自觉放轻,杰克抱着柔软的小抱枕乖乖坐在沙发上,瞧见他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起身小跑着扑进他怀里,声音软糯又带着依赖:“爸爸!”
“抱歉,爸爸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Hotch蹲下身,轻轻搂住儿子小小的身子,手掌温柔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尽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柔软与宠溺,连日的疲惫与危机带来的凝重,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布鲁斯缓步走近,手里端着一盘阿尔弗雷德刚温好的曲奇,特意选了甜度低、适合孩子的口味,也跟着蹲到杰克面前,语气放得平缓轻柔,不带半分平日的冷峻凌厉:“这是阿尔弗雷德刚烤的曲奇,不甜不腻,很适合你,尝尝看。”
杰克怯生生抬眼,对上布鲁斯温和的眼神,渐渐放下拘谨,伸手接过曲奇小口咬下,小声道了谢。他抬头打量着宽敞温馨的客厅,一只身形高大、毛色油亮的大丹犬提图斯,慢悠悠走到沙发边,温顺地趴下,脑袋轻轻蹭了蹭杰克的裤腿,动作亲昵又温顺,没有丝毫攻击性。
紧接着,一只毛色雪白的猫咪也踱步过来,跳上沙发挨着杰克趴下,模样乖巧又黏人。杰克眼睛一亮,满是欣喜,一手轻轻摸了摸提图斯的脑袋,一手小心碰了碰猫咪的绒毛,抬头看向布鲁斯,语气满是欢喜:“好乖的狗狗和小猫!”
“这是提图斯,是大丹犬,身边这只叫阿尔弗莱德,都是达米安养的,性子都很温顺,不会伤人。”布鲁斯柔声细细解释,看着一猫一狗围着杰克,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底的冷锐全然褪去,只剩温柔的笑意。
杰克已然完全放松,不再有丝毫拘谨,一边逗着温顺的提图斯,一边拉着布鲁斯的衣角,小声问起狗狗和猫咪的趣事,布鲁斯始终蹲在他身边,耐心轻声回应,没有半点不耐烦,全然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闲适与温柔里。
Hotch坐在一旁,看着儿子和布鲁斯相处融洽的画面,心底满是暖意,目光落在布鲁斯身上,带着满满的感激与安稳,有他在,连陌生的庄园都变得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