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卿冷哼一声,祁英哲不知道自己家里多穷吗,还搞这么一个烧钱的爱好,真是个大孝子。
祁英哲感受到了姜时卿的灼灼目光,抬手晃了一下相机:“这是大哥给的。”
姜时卿瞬间怄火:“什么你大哥,那是我哥。”
“吃饭咯——”祁母和祁父端着晚饭出来,很简单的粥和菜。不知道是不是体力消耗过大,姜时卿第一次觉得这么清淡的饭吃起来也十分有滋味。
“小哲,你们下午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祁母询问道,“怎么听你王叔说见到时卿一个人往果林里面跑。”
“我下午去拍摄去了,至于小少爷嘛,他准备……”祁英哲拉长嗓音,姜时卿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准备跟我一起去果林里看看,结果半路我俩走岔开了,恰好我遇见王叔时候王叔见到过他。”祁英哲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了。”祁母欣慰道,“小哲你也别窝在放杂物那个屋子了,跟时卿一起睡你之前的屋子吧,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
祁母话音落下,同时传来两道声音。
“不行!”
“这不太好吧。”
姜时卿瞪了祁英哲一眼,回答的这么模棱两可。什么这不太好,这分明非常不好。
然而,姜时卿的意愿并没有起很大作用。等他洗漱回房间后,发现屋内多了一张床,床上坐着个人正对着他say hi。
姜时卿:?
“别这么嫌弃啊小少爷,我也是会伤心的。”祁英哲面露委屈。
姜时卿无语闭眼,不想睁开眼。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妥协躺到床上。
虽然不想和祁英哲睡在同一个空间,但是让他去杂物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破人破地方,真是克他!
“时卿,你大姐和大姐夫来了,快起来了。”祁父的大嗓门穿透木门,姜时卿不耐烦的把被子往脑袋上一拉。
“起床了小少爷。”蒙在脸上的被子被人掀开,姜时卿胡乱伸手拍了始作俑者几下。
“还有起床气啊。”捣乱的人调笑道,“再不起床就把你昨天在果林里迷路还淋雨的狼狈模样给家里人看看。”
姜时卿猛然睁眼,一下子清醒过来:“你录了视频?”
祁英哲面带微笑,避而不谈:“快起床吧小少爷,午饭就差你了。”
说罢,十分绅士地离开并掩上门,给姜时卿收拾的空间。
门并没有被关严实,陌生男人的声音飘到屋内,落入姜时卿的耳内。
“老丈人,听说你们家小儿子是城里养大的?这可不是我故意挑拨你们关系,城里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里,早晚不管你们死活。”
“要我说还得靠英哲这孩子,从小就孝顺,就算被认回去也不会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
姜时卿气不打一处,哪里来的小人在这捧一踩一,踩他捧祁英哲,不要脸的老东西装什么。
姜时卿立马从床上起来,出去洗漱时路过名义上的大姐夫,见其西装革履人模人样,暗自冷笑。
真装,穿这么正式,显着他了。
姜时卿回到房间翻找柜子里面的衣服,当紧闭的房门再次开启,喧闹的客厅霎时寂静,所有人目光齐齐过来。
姜时卿在各种视线下没有丝毫不自在,不紧不慢地拢上门。
浅粉色衬衫衬得他肤白胜雪,领口处扣子被解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手腕处微微挽起,百达翡丽的腕表张扬的吸引所有人目光。丝滑面料的西装裤流畅地贴合腿型,高端定制的鞋子一尘不染。
他像一束突然照进灰暗角落的强光,骄纵又夺目。
祁美丽合上自己的嘴巴,偷摸地拍了张照片保存。老祁家出了一个这等容貌的,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姜时卿坐到椅子上,神情懒懒的,眼眸微抬,宛若处于高端餐厅内。
“哈哈哈,这位就是祁小弟吧。”身穿西装的男人朗笑一声,打声招呼,看上去事业有成。
“这位大叔,我姓姜,下次注意点。”姜时卿语气红润的唇轻启,每个字都浸着傲慢。
“小弟可不能这么说,姓祁有什么不好的,你是祁家的香火就得认祖归宗。”男人语气充满着不认同。
“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吧。”姜时卿眼尾一挑,“还是说,其实你是赘到了我们祁家,那确实是一家人了。”
“你!”男人维持不住成功人士的姿态,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