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覆顶,檐角悬铜铃,硕大的牌匾上题着“醉仙楼”三个字,门外的长街上也是热闹非凡。进出醉仙楼的人皆锦袍玉带,非富即贵。
江瑶啧啧感叹,若是凭自己那几文钱的谋生,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进这样的酒楼一次。看来齐昭的这位朋友来头不小啊。
“齐昭,你来得可真准时啊!”身着蓝色锦袍男子闲适地倚在门旁,看起来是等候多时了。江瑶认识他,他就是上次赏花宴时与齐昭站在树下攀谈的男子。
他身披绮绣,行为却随意散漫,并不是拘泥于什么礼数的人,江瑶忖度了一会,他既然知道齐昭的事情,可见二人关系实为密切。
见到江瑶沈修明眼前一亮,他还没见过齐昭身边跟着过什么女子。
沈修明看了看齐昭,又看了看江瑶,“这位是?”
江瑶看了眼齐昭,发现他并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于是自觉道:“我是他的随从。”
沈修明听到“随从”二字后眼睛突然睁大但是又迅速恢复正常,随即笑道:“既然是你的人,一起落座吧”。
江瑶却忽然心中生起了疑虑,怎么听到自己的身份他们都这么诧异,难道“随从”还有别的意思?不行,这事必须要问问齐昭,不说也得撬开他的嘴让他说。
珍馐满桌,还有好酒,酒香四溢,江瑶酒量不好,因此常被管束不许在外饮酒,但即便她不识酒,凭味道也能闻出来此酒价格定然不菲。
“这位姑娘,你怎么不坐啊?”沈修明看着在那愣神的江瑶,不自觉地感叹了番女子的样貌。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齐昭。
齐昭也看向江瑶:“怎么不入坐?”
江瑶:“我是你的随从,和仆从一样,我听说仆从是不能随着主人落座的。”这齐昭是不是又故意想要诓她,总之还是少听他的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