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两个字清脆地落在空气里。

上一秒还在笑的洛凡，笑容如同退潮般迅速从脸上消失。他抬起头，看向凌雪。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玩笑过后残留的笑意和一丝等待他反应的好奇，眼神清澈明亮。

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得像潭水。

他轻轻地说：

“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凌雪不太明白为什么洛凡的情绪会转变的这么快，她重新坐回沙发。

“师兄，你既然是道士，那肯定能掐会算咯？会看相算命那种？”

洛凡不知道她想干嘛，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会一点皮毛吧，不算精通。”

“真的？”凌雪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马上把脸凑到洛凡跟前，“那师兄你快给我看看！看看我面相怎么样？最近财运旺不旺？有没有发财的机会？”

那张秀丽的脸庞毫无防备地贴近，细腻的皮肤在近距离下看得更加清晰，长睫扑闪，红唇微启，带着她特有的、能轻易搅动他心湖的生动神采。尤其是那双眼睛，含笑，漾着温情，还有对他全然的信赖与亲昵，像两汪清澈的泉，瞬间映满了他整个视野。

洛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间怔住了。

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褪去，声音、光线、甚至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迟缓。他眼里只剩下这张刻在他心尖上的面容，和那双眼眸中毫不设防的、只属于他的光彩。

他几乎没有思考，右手抬起，手掌一下子轻轻盖住了凌雪的后脑，手臂稍稍用力，带着不容拒绝又不会让她不适的力道，将她原本就凑近的脸庞带得离自己更近。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抬起，摘下眼镜。

“唔？”凌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眼睛倏然睁大，她没来得及发出第二个音节，也没来得及有任何退缩。

洛凡已经闭上了眼睛，微凉的唇精准地、温柔地，覆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