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是你的强项啊,你昨天看的时候,没看出点什么吗?”
“哪有看一眼就水落石出的好事?所以才把你叫来了。这事需要查。”陈屹顿了顿,“我把目前观察到和了解到的情况跟你说说,我们一起捋一捋。”
陈屹喝了一口茶,
“据老两口说,小刘是五天前的夜里突然开始发高烧的。起初人还清醒,家里只当是寻常感冒,没太在意。直到三天前,他一下子就昏迷了,之后体温就再没真正降下去过。最蹊跷的是,他昏迷中仍断断续续地念着一个字——‘结’。反反复复,就那一个音。”
“结?”洛凡重复了一遍。
“对。我一开始也猜想,这会不会是谁的名字,可仔细问了,小刘没有女朋友,身边的朋友里也对不上号。如果不是人名,那就更奇怪了。绳结?心结?还是别的什么……”
“我昨天靠近病床仔细感应过,缠住他的那东西,阴气的确很重,带着一股很重的怨念。但奇怪的是,那东西的根源不在附近,甚至……可能离得非常远。”
陈屹看向洛凡,“你想,即便是黑水教那样厉害的教派寻仇,他们施展法术也不能离仇家太远。那么,什么样的存在,能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能这样死死缠住一个人不放?”
洛凡眼神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陈屹缓缓说出他的推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血亲。只有血脉之间的无形纽带,才能超越寻常的距离限制,让强烈的‘念’或‘怨’,跨越空间,牢牢系在特定的人身上。”
洛凡皱着眉,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你说的血亲……让我想到一种可能。我说个比较直接的猜测——会不会是‘婴灵’?”
“比如,小刘在大学期间,如果曾让女方怀孕,却不愿承认关系或负责,女方最终选择堕胎……之后心怀怨恨,通过某些途径找人做法,想让他付出代价。而某些法术或咒具,可能会用到‘绳结’一类的东西作为媒介或象征。这样,小刘昏迷中反复念的‘结’,或许就能对上了。”
陈屹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哎?这个思路……有点说法啊!绳结封魂、怨念牵绊……确实能串起来。果然找你聊聊是对的!”
洛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必须的。”
陈屹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站起身:“那我们就先顺着这个方向去查。不过我们现在要去刘家一趟,先把小刘弄醒。一直这么昏迷着也麻烦。”
“他们出院回家了?”
“对,我昨天下午就让他们带小刘回家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洛凡站起来,“你有把握能弄醒他?”
“我的办法嘛,绝对是没问题的。但‘把握’……我就不敢打包票了。”他转头看向洛凡,“因为关键不在我,在那位老太太。需要她来做,她得下得去手才行。”
洛凡被勾起了好奇:“什么办法这么神秘?还得特定的人来执行?”
陈屹冲他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