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四日,周日。
上午十一点。
陈屹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猛地睁开了眼睛。意识回笼的瞬间,山坳里那遮天蔽地的灰黑地气和毁灭性的冲击波如同噩梦般袭来,他条件反射地抬手挡在面前,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牵动了浑身的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几秒后,视觉才跟上思维。他看清了自己是躺在床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时洛凡的脸凑了过来,“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陈屹看到洛凡,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不是幻觉,“我居然没死吗?真是福大命大,哎呀,身上好痛。”
“痛不很正常吗,你都飞出去了。”
“我都飞出去了,你不给我送医院?”
“刘叔叫了村里的老中医给你看过了,医生开了药,说如果今天白天没醒再送医院。”
“哦........那你怎么样,刘叔呢?”
“我们都还好,皮肉伤,没你严重。”
陈屹露出佩服的神情,“可以啊洛凡!深藏不露啊!昨晚那阵势,我还以为我们俩都得交代了。你居然一个人搞定了?还把我和刘叔都保下来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他越说越好奇,也顾不得疼了,追问道,“快,说说,昨晚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用了什么压箱底的绝招?”
洛凡垂下眼帘,叹了口气,“我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你先别那么好奇,好好养伤。等你好一点了,我再慢慢跟你说。”
陈屹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识趣地没再追问。
这时,洛凡从口袋里拿出那方印章,递到陈屹面前:“你的宝贝,收好。”
陈屹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心疼道:“我的宝贝啊,昨晚真是多亏你了,硬扛了那么一下,回头得好好给你‘补补’。” 他将印章贴身收好,看向洛凡,“去给我弄点水喝,渴死了。身上疼,动不了。”
洛凡看他还有力气使唤人,知道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心里稍安,去倒了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