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不让秉烛人有所异动,他才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要找其他人的啊。
不应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
“呵,你八师叔把所有公务都扔给了我,就连他手机也在我桌子上。电话自然也是我接的。”
绩随意说了两句做解释后,微微蹙眉,凭他的眼力不难看出其中有异。
“说吧,发生了何事?为何用我做理由?莫非是老八犯了什么事?”
“可能……”
“可能?是不确定?”绩深吸一口气,“他又欠了什么债,我给他平了。”
三皇子摇头,面无表情。
“你可能平不了。”
“……所以是什么债?”
“岁陵有异。”
绩哑然。
一时间,差点被绩丢到脑后的画面又清晰了起来。那是独自进入岁陵的二哥与被关在岁陵门外的他。明明当初说好的一同面对岁。
莫非……
被二哥丢下过一次。
这一次他又被老八丢下了?
老八有这么大觉悟?
不会吧!?
绩面色一阵青白。
三皇子叹气,给予沉痛一击。
“小师叔也在。”
*
粉色雾气氤氲间。
易流下冷汗,笑的十分勉强。
“余弟,你说那天天只会喊饿,去找你要饭吃的神识属于岁?”
“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多年来,我虽不说恪尽职守,但却也从未忘却本职。那岁蛋平日里除却会发光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连岁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只看表面确实只像是个普通龙蛋。
“……我不确定,但……应该不能是误会。”余摇头,“之前我也怀疑是否是器伥精怪,听声音可怜,便时常给它留吃的去,让它别嚯嚯那些商贩。但后来渐渐的,那虚无缥缈的云雾逐渐形成龙形。昨日夜里,更是于梦中朝我哀嚎叫唤,让我从梦中惊醒。而醒来后,我的余味居便什么也不剩了。”
易说不出话了。
他直直看向小杜。
小杜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显然余早就同他说了此等异事。
“我听余老板的。”
“好。”
思量片刻,易开口道。
“我们一同去岁陵看看去。”
*
先到岁陵的是易。
而岁陵门口,同往常一样,没甚区别。
负责监控仪器之类设备的工部人员更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态度也都非常自然。
“莫非,是我杞人忧天,想岔了?”
可是不对啊,自来岁陵后他的心就一直在跳,显然要有大事发生。
余摸了摸脑袋,陷入沉思,正苦思冥想之际,绩与三皇子姗姗来迟。
“易!”
见着岁陵门口的幺弟和易,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悲愤万分。
“有事情为何不让我一同面对?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显然绩是误会了什么,以为他两个弟弟不知从何处得了什么消息,想进岁陵和岁蛋爆了。
不理解绩为何这么大反应,余同易面面相觑。
“七哥,我和易哥只是担心岁蛋神识有异,所以才会想着来看看的。”
经过一番对话解释后,绩看向三皇子。
余和易也睁着两双眼睛盯着他看。
“啊这,这……我也只是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嘛。”
三皇子乐呵呵的笑着,实际上是没招了,为解除尴尬,他于是转身面向负责观测仪器的官员。
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事,想到自己的品级,官员立刻躬身行礼。
“呃……工部属下,见过车骑将军。”
显然他并非秉烛人,所以只知道三皇子明面上的身份。
但一个不好,就是三皇子明面上的身份,也够他吃上一壶的了。
“咳咳,你说,最近仪器上的各项数值,都没有什么异常?”
“回将军话,确是如此。”
像是找到了给自己下的台阶,三皇子选择性遗忘了自己跟踪小师叔余的往事,满意的点头。
“既然岁陵尚且无异,那三位师叔,我们也快离去吧,不要打扰他们工作。”
说着,三皇子便要踏步离去。
谁料绩却是喊住了他。
“回来。”
不是生气或是责备,绩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恐惧。
就宛如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般,他蹲下身体,伸手抚向岁陵大门旁边的墙壁。
一根与墙壁同色的金线便这么被他捻了出来。
这虚实转换的能力,恰是他最擅长不过的事情。
易不解。
“老绩,你做什么?这好端端的墙壁都被你毁了。”
“闭嘴,你再看看呢?!”
绩颤抖,面色苍白的将金线全数扯下,很快一道不足半米高的小洞,就这样惊现于人前。
很显然这墙面看似完好无损,实际则早被金线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