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纸放下,却也没有撕了它。
青年回神看到后,满眼欣喜激动。
“这是小爷我写的?嘿嘿,小爷我、我原来也是挺有水平的嘛。”
也是十分骄傲,独具一格。
三皇子带着岁陵常用的物什用具以及小巧伥器过来时,正巧看到青年自得,不禁一笑。
待看到诗句后,虽然心头有异,察觉不对,却见青年实在是兴奋,而重岳与望都没说什么,便全当是他在打诨插科,假装成熟大人。
之后,又整理了一番青年的院落小屋,趁着时间还早,三皇子打算带着青年前往户部。
宸君倒不是没有给青年开具名为‘岁’的身份证明,挂在岁家的户上。
但三皇子思来想去,觉得青年以‘岁’名与身份行走,如若遇到什么神人,终是纷争,难免不妥,恐引起事端,就想着再给开一个寻常证件,好和他一样,于世间行走,不受身份带来的不便与麻烦。
这是个好主意。
前提是不出意外。
原本重岳他们也是想同去的,但被三皇子一句‘如果师父(大将军)或者是师叔(太傅)去了,恐怕户部官员会难以办公’为由给打发了,只能继续将青年托付给三皇子,同时又转给了他一些银两,如果青年有需要,可以多看着给他买点什么,就是不要让青年乱花。
三皇子一一应下。
等到了户部,办事处的官员们看到三皇子与他身边带着的青年,都没有什么异常。
许是户部还没有得到岁陵的消息,又或者是宸君早已有所预料,打过招呼。
总之,这倒是方便了三皇子行事。
多少也是存着些私心。
他三言两语找到他熟知的官员,一位知晓他皇子身份的前秉烛人,很快就给青年拍好了照。
他把青年当外孙,所以青年的新身份,自然是挂在他的户口名下,这样也好方便照看。
最小的师叔成了自己外孙。
他本以为此事只要不被他那些师父长辈知道,就可天衣无缝。
但这样一副表明要让青年上他户口本的模样,却是让官员面露难色。
显然他已经看出了青年的稚嫩。
于是乎,想歪了。
觉得这三皇子是想诓骗傻子,毕竟单纯看脸和尾巴,青年在龙中也是属于极其俊美的,就算是想与其雁币既行,永以为好,也并非奇怪。
就是、就是三皇子,你这样……皇上他知道吗?
挂在车骑将军这一身份名下吗?
这可、可符合礼数?
“怎么这样看着我?”
觉得官员表情微妙,但却没想过会被误解,或者说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的三皇子疑惑。
他虽是擅于观测人心,但在某种程度上,却又是过于赤诚。
“按照我的年龄和条件,应该已经达标了才是。”
想收养个外孙,应该很正常啊。
但三皇子说归说,听在官员耳朵里就不正常了。
条件吗?是,你是条件好。
可那也是五十年前!
你要知道你是阿斯兰(菲林)啊!阿斯兰(菲林)!八十岁耄耋老东西!
你娶人家大炎百灶大学的十八岁青春大学生,你好意思吗?
官员震怒。
三皇子皱眉,深感莫名。
于是最大的问题出现了。
青年除了宸君给他开的身份证明之外,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其名为重啾,现满十八岁,在大炎百灶大学就读……
既如此,何来再开户籍一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