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和颉一起踏入建筑物里的时候,全身空荡,只余肩头长发缠着一银杏叶子,摘了,再吹掉,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重啾。”
“欸,颉姐,你说,我听着呢,我没乱扔树叶,我把它吹垃圾桶里了。”
青年嘻嘻笑着回神。
颉无奈。
“你啊你,可还记得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
青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不知何时站在颉旁边的陌生龙裔,吞吞吐吐猜测。
“呃……你让我认识他,他……唔……”
“他是辅导员!”
陌生龙裔皱眉。
颉轻笑。
“他可不是辅导员,他是许副校长,你也可以称他为许教授。他来找我,是有些事务要我处理。”
“……许教授好。”
青年乖巧认人。
陌生龙裔这才眉头轻缓,点头回应。
知道许教授为人古板,不爱笑,鲜少有表情,基本对谁都是一副冷硬态度,颉也没多想,只是语气放缓,轻言轻语道。
“你先在这间教室里坐着稍微等等,我提前安排了人,一会儿他会来找你,你可别随便乱跑,这学校由千个洞天组合而成,很容易迷路的。”
“好~”
见青年确实是有把自己所说的话听进去,颉这才放松些许,同许教授一起离开。
青年无聊的隔着窗户看他们的背影,可也不知是不是他花了眼,竟觉得许教授的头似乎模糊了些,看着竟也像是个【岁】字,只是眼睛一睁一闭,那【岁】字便又消失了,看着无论如何都只是个寻常的后脑勺。
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青年挠挠头,掏出手机细细瞧起三皇子给他发的资料,又加了几个有老师在的新生群,这才点开游戏。
嗯,清澜果然没上线。
他值晚班,现在应该是在睡觉吧。
心里这么想着,青年点开随机匹配。
而刚打完一把,他的手机便响了一声。
是有人通过新生群私聊他。
头像是默认头像,看不出是男是女。
名字也奇怪,叫什么陌生人。
非常个性。
【陌生人:是重啾吗?】
【重啾:请问你是?】
【陌生人:我是颉校长安排带你的人。】
【重啾:姐姐安排的?那你叫什么?怎么也没个名字头像之类的?】
【陌生人:……稍等,我认证一下。】
【初十:现在可以了。】
【重啾:你叫初十?】
【初十:对,我是你辅导员,你怎么还不来上课啊,教授都等你很久了。】
【重啾:这语气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不过等我很久了???不是,我这都还没选专业啊!】
【初十:你没选专业归没选专业,公共课又不归你专业管,我只是负责告诉你,今天很多人都没来,教授很生气,要求全部学生十分钟之内到场,不然这学期学分他一分都不会给。】
【重啾:啊?】
【初十:你别啊,你到底来不来?】
【重啾:不是,不应该是你来找我吗?】
【初十:我还有其他班其他人要管,哪里这么有空?有个学生被花瓶砸的头破血流,是你重要还是他重要?】
【重啾:当然是他重要!】
【初十:那就对了,你自己过来,地图我发你。】
【初十:「莫须有多功能厅所在位置」】
【初十:快过来,还有八分钟!】
重啾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对方已下线,学分又实在是大学生的命根子,便想着自己确实没乱走,是辅导员让他走他才走的,遂快步离开教室。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便有个面色苍白的血魔来教室找他。
他是负责青年的辅导员,同时也还在读博,却不叫‘初十’,而是叫夜瑶。
看到青年不在,他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随后,啪的一下,被花瓶砸晕……
嗯?没砸晕啊我靠!
‘初十’惊了。
“我「大炎粗口」,你「大炎粗口」到底是谁啊!?”
夜瑶破口大骂,可还没等他看清人,就被套进了麻袋,完全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