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重啾醒了。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模糊的记得先前正在和黍姐他们说着话,是在说龙祟、荒域的事。
出了造物的乱子,他们也不避着他了,想着也要让他知道这些,就和他说了,但是说着说着,他的意识就不清醒了。
至于怎么回的房间,估计是师兄把他搬回来的吧,他师兄力道大,也只有他师兄搬得动他。
不过……
“怎么感觉头有些疼。”
重啾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感觉到外伤。
那估计就是睡太久了?
可现在也还不到六点啊。
看了一眼手机,头疼的睡不着的重啾想伸手打开床头柜旁的台灯,但一伸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去看【系统】了,于是立刻放下手机,眼睛一睁一闭,又睡了过去。
【系统】依旧沉寂在他的神识当中,无声无息,只鼻尖湿热。
不过相较于昨天,祂的伤势却有了明显的好转,最明显的就是那根断角长好了,伤口也结痂了。
看着那龙首也没有那么痛了。
这样下去不是很快就要醒了吗?!
太好了!他不用换系统了啊!
心中一喜,重啾立刻甩开被子起床。
伥物们纷纷朝他看过去。
“早上好啊!”
和摆放在架子上的伥物打好招呼。
他手脚麻利的洗漱完换好衣服,又绑好头发,才走到屋外去,带上几袋鱼食,兴奋的朝着鱼塘里撒了十几把。
里面有两条鲤鱼吃的最多,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有了成猪的趋势。
鳞腹丰满,身躯臃肿,憨态可掬。
重啾认为这是自己养的好,和自己的尾巴一样看着就很有力气。
然后就听见了‘沙沙’声。
一转头,是昨天他造出来的双胞胎女童。
她们正抱着陶响球玩闹,方才的沙沙声就是这球摇起来的时候弄出来的响动,只是玩归玩,她们的双眼依旧无神无光,还穿着他昨日绘出来的衣裳。
重啾想了一会儿才记起她们的名字。
一个叫绘缥。
一个叫绘缈。
是他夕姐取的。
他依稀记得原话是,‘因以绘龙纸肢为躯,故以绘为姓,再加之二孩童似真似幻,虚实难辨,清灵冷寂,不若用缥缈拆解为名,也是不失妙处,意蕴相合。’
总之,他夕姐瞧着是挺喜欢她们的,取名实在是费了一番心思。
重啾也觉得这名字很好听,所以就这么给她们用上了。
至于两个孩子的意见。
“绘缥、绘缈。早上好啊。”
“老爷也好。”
看,她们嘴角弯的更厉害了,可见是喜欢的。
“你们在玩陶响球啊,这玩意儿是谁给你们的?”
他屋子里好像没有这么古老的玩具。
“回老爷的话,是令老爷给的。”
“令姐从荒域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重啾惊讶。
因他从岁陵出来后就鲜少见着她。
一般问起也说是在荒域巡逻。
“令老爷和重岳老爷是后半夜回来的。刚睡下不久。”
才刚睡啊,那就不能去打扰他们了。
重啾挠挠脑袋。
“好吧,那你们两慢慢玩,离池塘远一点,别掉下去了,注意安全。”
“是,老爷。我们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