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时看着他脸上的伤和手上的伤,对上沈嫌和的视线,选择了拉他去楼梯间搽药。
江雁时看沈嫌和一直在发呆喊了他一声。
其实沈嫌和在想,他刚刚在江雁时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心痛,是不是自己出出现幻觉了。
沈嫌和本来想自己搽药,可江雁时说什么都要他来搽,他只能妥协。
消防楼梯间的窗开着道缝,窗外的梅花,把两人的呼吸都揉得温软。沈嫌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校服袖子被挽到小臂,肘弯处的擦伤泛着红,还沾着点未擦净的灰。
江雁时单膝半蹲在他面前,指尖捏着碘伏棉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浅浅扫过沈嫌和的小臂,惹得对方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江雁时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窗外的风声,软乎乎的飘在两人之间。棉签刚碰到伤口,沈嫌和的手臂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江雁时立刻顿住,抬眼望他,眼底漾着点慌乱:“弄疼你了?”
沈嫌和没答,目光却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间闷出一声轻嗯,指尖悄悄勾住了江雁时垂在身侧的校服衣角,轻轻攥着,像抓着根救命的弦。
江雁时重新抬手,动作放得更缓,指腹偶尔会不经意擦过沈嫌和的皮肤,温热的触感相触,两人都顿了顿,却谁都没躲开。擦完药,他捏着创可贴小心翼翼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边缘,想确认贴牢。
弄好后,江雁时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说:“沈嫌和你下次英雄救美前,能不能选顾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