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堂堂校霸,学校让你扫过道1个月,你居然还真扫了1个月!”齐斐一脸震惊的说。
齐斐家里很有钱,还没等沈嫌和的惩罚出来,他就已经和他妈出国出差了。反正他在学校里上课也不听,听了也听不懂,还不如出国去玩呢!
江雁时叹了一口气“学校说如果他不扫那就把家长请过来,不然你以为他会乖乖的扫地?”
叮叮叮叮叮叮叮
沈嫌和默默地将手机游戏退出,将手机关机“齐斐,上早读了,你还不回去吗?”
齐斐尴尬的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朔华一中文科班的早读,一般情况下都是班主任来上,可是“烤冷面”(陈述不只是语文老师,还是一位美术老师)比赛去了,可能要两三天,所以今早的早读没有人上,是一个值周老师来上。
江雁时手肘抵着木纹桌面往旁侧倾,余光缠着凉凉的晨光,落定在同桌沈嫌和的侧脸,空白的文数作业本上,笔尖转得慢悠悠,终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沈嫌和的校服袖口,轻得像落了片晨雾。
沈嫌和正垂眸读着古诗文,眼睫在眼下投出浅影,被蹭得微顿,偏头时眉峰轻挑,黑眸里盛着无声的询问,唇瓣抿着没出声——周遭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的琅琅书声,连呼吸都得压着轻。
江雁时立刻把本子推到两人中间,笔尖点着空白的大题,眼底漾着点软慌,唇形动得极轻,温热的气息擦过沈嫌和的耳廓,带着点晨起的薄荷味:“借我抄抄,昨晚忘写了,就这会儿补,值周老师在前面呢,保证不露馅。”
沈嫌和垂眸扫过他干干净净的纸页,又抬眼瞟了眼讲台前翻登记簿的值周老师,眉头微蹙似有无奈,却还是把自己写满清秀字迹的作业往他这边挪了挪,指尖在解题步骤旁轻轻点了点,口型轻勾:“抄完记着看。”
江雁时眉眼瞬间舒展,忙不迭点头,飞快把作业拉到两人交叠的桌沿,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轻得融进满室书声里。他写得急,偶尔卡壳,就抬眼偷瞟沈嫌和,余光里撞进对方微垂的眼睫、挺直的下颌,而沈嫌和看似重新埋首读诗,指尖却无意识蜷了蜷书页,耳尖悄悄漫开一层淡粉,连翻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连诵读的语调都轻了些。
晨光斜斜从窗棂漏进来,把两人的身影揉成浅浅一团,落在摊开的古诗文和数学作业上,值周老师的目光不曾留意,满室的文墨书香里,藏着少年间独有的、暧昧又细碎的温柔,像纸页间悄悄夹着的一片银杏叶,轻软,又滚烫。
唉,可惜的是作业实在是有点多,而早读就那30分钟,再加上江雁时是等早读过半才借作业抄,所以等到下课也没写完,他想了想马上又要交作业了,所以打算在数学课上补。
“同桌,你看数学课上写数学作业一定很正常对吧!所以你能再借我一下你的作业吗?”江雁时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盯着沈嫌和,他有点无奈的,刚对上他那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的眼睛更无奈了,只好同意。
上课时,江雁时缩着肩,把作业往两人桌沿中间挪,眼睛瞟着讲台,手底下不停,偶尔抬头撞进沈嫌和的目光,忙吐舌做个鬼脸,又低头继续抄,指尖都因用力微微泛白。
江雁时莫名其妙用笔点了一下一道题,沈嫌和注意到他的动作,便低头看了一眼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