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面带微笑地走进了教室,他接下来说的话,和齐斐说的一样。
陈述声音清亮沉稳,语气偏快,咬字硬实“那么高兴的事,你们都给我活跃点!来,体委,你拿着这个报名撤下去,从第1排开始统计,想要去的同学跟体委说”
体委拿着报名表走到桌前,刚问完江雁时,就见沈嫌和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经心抵着桌沿,声音是惯有的清冷沉稳,却没半分犹豫:“我和他,都报。”江雁时愣了愣转头看他,他垂眸翻着卷子,眉峰微平,语气淡得像随口一提,却藏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江雁时眼睛倏地睁大,愣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带着点茫然:“你……你要报?”
沈嫌和点了点头“嗯,我想了想,我也去吧,去陪你。”
江雁时话音刚落,沈嫌和那句“去陪你”便轻淡淡飘过来,落在耳边,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心湖,漾得他瞬间僵住。眼睫猛地颤了几颤,耳廓先一步烧得通红,那点红意顺着耳尖往脸颊漫,眨眼间,两颊就烫得厉害,连下颌线都染了薄红。他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沈嫌和,指尖攥着笔杆微微用力,指节都泛了白,笔杆被捏得发烫。
唇瓣轻轻抿了抿,喉结滚了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连呼吸都放轻了,怕被身旁人听出端倪。垂着的眼睫不住轻颤,目光胡乱落在草稿纸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句“去陪你”
他微微偏过脸,想躲开沈嫌和的视线,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连肩头都轻轻绷着,带着几分无措的局促。前桌齐斐偷偷回头瞥了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勾唇偷笑,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指尖都染上了几分热意,心里又慌又甜,可余光总是忍不住瞟旁边的身影,像揣了颗化不开的糖。
陈述的声音把他拉回思绪“行,报名的差不多了,那你们准备准备,带一点零食、水果、水等,我们后天去。哦,对了,我们去的是城北的那个山,到时候来学校,在学校里集合之后坐大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