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误会了。”骆银川依旧神情阴沉,厚厚的刘海遮到眉毛,“我是想说,我可以买下你们的东西,就按照你们想要的价格。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以后你们只能跟我做生意,不能再跟胡大亨做生意。相信你们也注意到了,我刚到无花原来,跟胡大亨他们,不是一伙儿人。”
“你跟那个呆头呆脑的漂亮小妞,以前的确都没见过。”
“那个姑娘我并不熟悉。”骆银川道,“我提出的条件,你们能不能答应?我现在就需要听到回答。”
“好。不过,你当真有这么多金子?”
骆银川解下腰间一个鼓鼓的锦囊,倒出金灿灿的金疙瘩,“你说呢?”
“我还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把东西搬到我面前的屏障这里。”
“那好,成交。”那瘦高男人朝远处招手,“哥几个一起动手,把东西都搬过来,拿了钱好回家了。”
就在他们把一箱一箱的货物搬到屏障前,终于搬完了最后一箱的时候,地面突然坍塌了,人和货物都掉进了一个深坑里,骆银川则身轻如燕,落到了旁边的雪地上。
胡大亨他们也回到了这里,“有骆大人出手,果然是手到擒来啊,佩服,佩服。”
这个坑是昨天晚上连夜挖的,一半在屏障里面,一半在屏障外面。屏障外面那一半,是把长柄的铲子伸出去挖的。挖好之后,上面用木板盖住,做了伪装,使人看不出来异样。
等到外面的人把货物全都搬了过来,骆银川脚下暗暗发力,将木板震碎,外面的人就连人带货物掉了下去。
不死之地的人用刀尖抵着掉进坑里的几个商贩,让他们把货物递了上来,然后又放下绳子去,逼着他们爬上来,在他们快要爬出大坑的时候,立刻拽上来,捆住手脚,抬到城堡周围。
那瘦高的男人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神气,低声下气地哀求着,“货物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们走吧。”
“真是可怜呢!”骆银川阴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胡堡主,要不就放了他们吧?”
胡大亨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骆大人都发话了,胡某不能不给面子,只是这几个实在可恶,要放也只能放走其中的一个。”
“放走哪一个呢?”骆银川看着哀求的五人,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放我!”
“放我!”
……
那五人撕扯了起来,红着眼争执,虽然被绑住了手脚,眼神却像要杀人。
不死之地的人在一旁围观,眼神分明流露出快意。
“既然这么你们都这么想活,那不如都放了吧。”骆银川又发话了。
“好啊。”胡大亨笑着道。
胡大亨一声令下,解开了五人的绳索,那五个人站起来,拼命往边境线跑去。
在场的不死之地的人,几乎全都激动地围了上去的,他们的狩猎游戏开始了。
他们或是抬起一个外界人,五个人向不同方向用力,活生生扯下他的头颅,或是一条胳膊,一条腿。
或是用刀,把外界人的手腕脚腕钉在地上,在他的身体上踩踏蹦跳,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摊腥臭发黑的血泥。
血的颜色似乎格外能刺激不死之地人的神经,让他们癫狂,让他们手舞足蹈,大喊大叫,这是他们久违的狂欢。
或许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苏润如只是感到不适,不愿去看这样的场景。
她忽然想起,苏天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想起苏天然刚才呼吸急促,神色哀痛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本应该安抚她的情绪,可是她突然发现,苏天然不见了。
她在人群中寻找苏天然的身影,却发现她向一个外界人跑了过去,她要用她的身体保护那个可怜的落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