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是不可能的,“娘子,”萧河影急忙俯身将她抱住,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相,“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差点就死了。”
见萧月华不理他,萧河影掀了被子,“不信你亲眼看看,还有这,”抓过去够床沿的手,摸向腿部,“太医说再凶险一些,不是流血身亡就是断子绝孙。”
她白了他一眼,却在扫过胸前的伤疤时停滞。不止一处,还有腹部的那一道,虎口寸长。萧月华犹疑了一下,“转过去。”
他听话地转身。在看清对应的背部那处伤口,萧月华倒抽了一口冷气。还有遍布背脊凌乱、大小不一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但能想像得出刚受伤那会的模样。
她的心口揪了起来,抚上他的背脊,“疼吗?”后知后觉自己问了句傻话。
“疼,”握住她的手,放至唇边,萧河影将她抱进怀里,然后腆着脸,“娘子让我亲亲,我就不疼。”
“……既然你没事,我先回去,唔?!”
任她推搡捶打,萧河影堵着她的嘴,手脚并用剥去她的衣裳。脱下亵衣抵在双股之间,他让她缓了口气,再次吻住微肿的唇。
直到渴望与思念紧密嵌合之际,他才还了她呼吸。辗转反复,肆意温柔,逼得她缴械投降搂上他的脖颈。
萧河影哑着声问她:“喜欢吗?还是这样?”
“你……别乱……动,”溃不成军地埋首他颈间,她呜咽出声,“轻点……”
却不知求饶的自己落在男人眼里,只会愈发惹得他忘乎所以,“娘子,给我亲亲。”
她顺从地将红唇送上,他仍觉不够,“抱紧我,”呢喃着,将身子靠得更近不留缝隙,才满足地叹了声,“娘子好软。”
“……”霎时,萧月华羞得从耳根到脚趾,小声斥道,“不要脸。”
“可娘子喜欢啊。”
“你闭嘴。”
男人额头抵在她颈窝,笑得她无法当做没听见。萧月华气得咬在他肩头,换来他恶作剧似的扭动了一下腰。
“唔……”她去挠他的背,他动作越来越大。
直到她再无辙地主动吻上他,“萧河影,你炸到脑子了吗?”气恼地咬他的唇。
“就算炸到脑子,忘了谁我都不会忘了你。”回吻她,他戏谑地意有所指。
没好气地瞪他,下一刻双臂从他的腋下钻出反手环住宽阔的背脊,她知道他报复心重,没想到还能这么报复她。
脖颈后仰,她快熬不住了,只能求他,“停下……”
意外地,他十分听话,安静地等她缓过气。俯在她耳边,轻柔地舔舐,“好些了吗?”
她正纠结着点头还是摇头,萧河影舔上她的颈侧。萧月华以为他又憋不住了,却听得他道:“被掩埋在矿洞下的日子,我唯一担心的是你和孩子。既怕你惦记我,又怕你忘了我。”
“姓卢的浑蛋说他如果活着出去,就替我照顾你们。我救了他,那一刻挺想杀了他。”
眉眼忍不住弯了弯,搭在背脊的掌心悄悄安抚着暴躁的男人。
“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好不好?”伸手不见五指的矿洞下,他只后悔没来得及与她告别离了淮州,“月华,别离开我……”
萧月华眼眶酸涩,强硬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此刻像要被丢弃一般求着她。她却仍犹豫不决,真要和他在一起吗?
“……我们可以先不成亲,等你想好决定和我一辈子再成亲……”
她诧异地抬眼,他正朝她望来,眼底是不情愿,“如果还是觉得我不堪为良配,你也可以离开,孩子我来照顾,你……”不得不情愿地咬了咬牙,“你想嫁谁,爱谁,我绝不会再强求。”
她张了张嘴,忽地笑了,“带着孩子等遇上合适的,若对方是高门贵女,人家会嫌弃你。再者,我也舍不得孩子,我可以带着孩子嫁鳏夫……”
他堵住了她的嘴,狠狠亲这张剜他心的嘴,亲得她将他抱得更紧。
“不会有别的女人,”他盯着水汪汪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你走了,我和鳏夫有什么区别?”
“呸,我还没死呢,”她啐他,“没成亲也算不得。”
“所以你要我生不如死是吗?”磨着后槽牙,萧河影一个使劲,迎着瞪来的杏眸,“狠心的女人。”低头,吻去她即将出口的咒骂。
他不再求她,身体力行地试图让她离不开他。
一个时辰的折腾,又一个时辰……萧月华终熬不住,累得趴在他怀里睡去。
指尖拂开粘在额头的发丝,她浑身是汗跟水里捞起来似的。萧河影知道自己要得过头,心疼却又餍足。
备下热水后,抱起她走进里间。浸湿的布巾仔细地擦拭,她嘤吟了一声拍掉作乱的手,半梦半醒的眼眸打量了他一会,揽上他的脖颈,继续睡觉。
失笑地低头瞥了眼水里交缠的影子,萧河影缓缓压下内心的渴望,将她往身上抱起些。为了让她安心睡,再次擦拭时放轻了力道。
萧月华这一觉足足睡到次日晌午过后。
“饿吗?”萧河影放下书,单肘支撑半身,伸手抚上平坦的小腹。
她点点头,他却俯下身,舔了舔唇,“你先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