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成亲了,萧月华也不似以前那般容易害羞,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得了她的应允,萧河影也不再磨蹭拦腰抱起,将她放置在竹榻上。
“有那么急吗?”萧月华失笑地扯了扯他的头发。
“一会宁暄就该醒了。”
其实他更怕神出鬼没的儿子,每回和妻子亲热,他那儿子总能恰巧来找他娘。
“对了,”被他一闹萧月华差点忘了重要的事,“你真让越儿去跟蒋同知学武吗?萧管事看来很担忧。”
“越儿比他爹聪慧,而且那么好的天赋浪费着实可惜。”松开系带,俯身亲吻白皙的脖颈,掌心贴在腰线缓缓往上。
“可我觉得,萧管事更希望越儿多念书?”她歪了歪脑袋,他舔得她好痒。
轻轻咬了口耳垂,“越儿不喜念书,就像宁暄对习武没兴趣,非逼着他们只会适得其反。”抬起她的下巴,沿着唇瓣吻向锁骨间,萧河影已经习惯她时不时的问题。
这点宁暄应是遗传了她。
萧月华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让一个女孩学……杀人,好么?”
萧河影轻笑,“谁说刀一定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看握着它的是谁吗?”
她眨了眨眼,嘴一撇,勾下他的脖子,“专心点,还要不要了?”说着,扭动着往他身上靠。
“……要。”
萧河影再谨慎,夫子的课业再多,还是没防住萧宁暄的好奇心。
“书阁的暗道也发现了?”
“嗯,”面对不可思议的丈夫,萧月华同情地安慰道,“放心,他没和任何人说,包括越儿谦尘,就来问我为什么那里也有风?”
还是悄悄的,生怕自己弄错了。
“……不是这个理,”萧河影瞥了眼妻子噙笑的嘴角,“还乐?要不了多久咱们房里的,他也差不多能找到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子……”
蓦地顿住,目光再次回到她乐呵呵的脸上,“你有法子是不是?”
萧月华但笑不语。
数日后,萧宁暄牵着娘亲的手,瞪大了眼睛试图努力看清前方的道路。
“娘,这就是你说的迷宫?”
“嗯,不过,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看着他拼命点头的样子,萧月华指向前方的分岔口,“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从这里出去。若是成功,今儿的课业你爹替你做……”
跟在身后的萧河影皱了下眉。
“若是失败,课业加倍。”
“好!”
萧河影从未想过能在暗道里听到回音这件事。看着萧宁暄拔腿往前跑的背影,摇着头揽上妻子的腰。
“迷宫?她倒不怕他真迷路了?”
“不会,”安抚地靠在他胸前,萧月华信心十足,“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让他亲眼瞧一瞧。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萧河影不置可否。
一炷香后,萧河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萧宁暄手中的野花是那么眼熟。
“娘,这也太容易了,”不屑的小奶娃将野花送给他娘,“我觉得还可以改改。”
“行,”萧月华闻了闻花,“但你知道的,我们家的迷宫是秘密,所以,你的帮手只有你爹。等改完了,娘来试。”
“没问题。”昂首挺胸,萧宁暄抬头望着亲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做课业?”
萧河影却觉得全是问题。当夜揪着萧大进了书房,许久才出来。
回到卧房拽起躺椅里的萧月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真要让宁暄试试?”
“随他去吧。不然就算你把外头做得再密不透风,他也会一直好奇的。”倒不如让他自个儿死心。
想想也是,萧河影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等他没兴趣了,我就把那几个入口都封了。”至于眼下,“娘子,亲一下?”
温香软玉在怀,想那么多作甚?
三个月后,萧月华牵着萧宁暄的手再次踏进那条暗道,惊讶地张开手指,风势减弱了?
“娘,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能找到出口,今晚我吃两碗饭,若是找不到,”萧宁暄看向萧河影,“爹就吃两碗饭。”
好像,怎么样她都不吃亏啊?拢起衣袖,萧月华颔首,“一言为定。”
这夜的晚膳,萧宁暄吃了两小碗饭。吃完搁下筷子,“娘,再来一次。”
“好啊。”
看了眼杠上的娘俩,萧河影默默给他们各盛了一碗汤。
等萧宁暄洗完澡被平安带回屋后,萧河影扑倒在妻子胸前,“娘子,我腰疼、腿疼、浑身疼,赶紧给我揉揉。”
明知他在装,萧月华还是依言照做。揉着揉着,头发散了,衣襟也散了……
戳了戳埋在颈间的脑袋,萧月华戏谑道,“腰不疼了?”
萧河影动了下腰,听得她闷哼一声,回道:“不疼了。”
不过,“娘子,明儿个和夫子说,给咱们儿子多安排些课业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