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渊，但这一切我却很渺小……”

灭力不算大，怀蝶可以轻松躲开，也能挡住。可余灵那字字却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颤抖。

怀蝶一愣，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平息了几分。

“余灵……”她不可置信。

“没事。”他道

“你回去吧，我能解决。”

“你……” 怀蝶被余灵的话一噎。一刹那，她的气愤、不懂、悲凉、犹豫在心中划过千百遍，她不明白一个可恨的渊，有什么好留恋？

最终，她转身，什么也没说，悄悄离开了。

她的背影仿佛真如一只凄凉落寞的蝶。

而她的离开，蝶群也随她走。

周围又回到了那样。

他看着沉默的余灵，心中竟也多了几分复杂，渊没有情感，但余灵有，他也就突然有了。

余灵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眼神带了些迷茫。复杂他不懂，两个选择，让他想逃避。他不怪怀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从不想连累任何人，他也总是这样。

………………

“走吧，回去了。” 天已沉，终于找到点方向。

“好。” 他微微放下了点悬着的心。

“阿灵哥哥……”

“……”

“嗯。”

“走吧。”

“好！”

二人肩并肩走在一起，余灵恢复到往日，但腹黑偏执的某遇却心里开心到冒泡加很不得开999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