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团的黑雾悄然钻入了单飞的房间,他不冷不热的眉头蹙了蹙,与其说是他的梦境,倒不如说是痛苦的回忆。
“阿飞。” 一道气若游丝的男声传来。
“阿羽,我在。”
单飞心中止不住的痛,他伸手,轻轻抚平蓝羽因生病的疼痛而蹙起的眉。他轻轻拿起床头柜上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吹去热气,端到爱人面前。
“阿羽。” 他轻声呼唤。
蓝羽只看了一眼,就把头蒙进被子里,虽然身体病弱,但语气是满满的抗反:
“不要!”
“乖。” 他声中无奈但又只能自己宠着。
“苦…………”蓝羽委屈道。
“听话?”
他轻轻掀开被,将爱人轻轻扶起,舀起一勺汤药,喂到爱人嘴边。
蓝羽无奈,只能张开嘴,任由一勺勺的汤药进嘴。
苦味一股股在嘴中蔓延,咽下去苦到辣嗓子。他蹙起眉,好不容易喝完,却闹起了脾气,别过头,不愿理爱人。
单飞轻笑。力气轻轻掰回爱人的头,随后,蓝羽额头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一道不重也不轻的吻落在蓝羽额头处。
黑压压天,向往自由的比翼鸟,对于他们,或许只有“死”,才是解脱。
————啊!!!
透过空气的刺耳尖叫,仓皇失措逃跑的人们,房门只有两种危险——渊——人性。
单飞紧紧捂住蓝羽的耳朵,他想,自己纯洁的爱人,不应听到这卑劣的话语。
可他忘了自己的耳朵却还听着了这一幕幕卑劣话语。
当深处记忆痛苦一次次涌入脑海,他的记忆不多,最多的是自己和爱人蓝羽生前画面。单飞从小失去父母,但那是很久以前,他那时的心情已经忘了,只有些——痛。
夜晚…………
二人躺在床上。蓝羽早已深睡下去,呼吸平稳,如画相般的侧脸,白皙的皮肤带着几分病态的白,身体的痛,睫毛轻颤。单飞睁着眼,守着他。蓝羽骤然咳嗽起来,他吓得手一颤,动作都带着慌张,为他顺背。
蓝羽的咳嗽没因这些动作变好,反而更重,他抽出床头柜的纸巾,接在蓝羽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