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倬沄走后不久,辛澜就接到了宋以棠的电话。
“你让我哥帮你查的事有点眉目了,等会我们见面再详谈。”
一听这话,辛澜硬撑着下了床,脚刚一踩在地上,立刻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浑身酸软无力,全身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记,她觉得这可能也是贺倬沄虐待她的一种方式。
辛澜简单收拾了下,对着镜子时,看到自己那张明显憔悴疲惫的脸,又用粉饼努力遮了遮,效果不太好,但也聊胜于无。
嫁给贺倬沄一年多,她过了一段时间舒心日子,但从她和贺倬沄撕破脸那一天起,她受到的折磨和苦难已经抵消了这一年来所有虚伪的一切,并且远远超过。
辛澜自认为对贺倬沄已经算仁至义尽,但偏偏贺倬沄要赶尽杀绝,不肯放过她。
她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辛澜出门的时候才九点多,一见到她出现在客厅里,阿姨立刻上前来拦住了她。
“太太,您要去哪里?”
“出门一趟。”
“先吃早饭吧,都做好了。”
“我出去吃。”
但即便如此,阿姨依旧挡在辛澜前面。
辛澜看出她的用意:“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就说我非要出去,你拦不住。”
“太太,请您别为难我……”
“贺先生说了,如果我们让您出去了的话,后果很严重。”
辛澜拉下脸:“我去哪里还要征求你的同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贺先生发话了,我们也很为难。”
“贺倬沄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三倍多少都行……现在让开,别挡我的路。”
“太太……”
辛澜懒得跟她拉扯,一把推开了她,大步朝门口走去。
拿着钥匙走到车钱,辛澜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车门上。
“太太,您不能出门。”
辛澜回头,身后是个陌生的女人,穿着干练,一头利落的短发,十分精干。
“你又是谁?”
“贺太太您好,我叫简宁,是您的新保镖。”
辛澜从她手里夺回车钥匙,冷着一张脸,说:“我有保镖,没有换的打算。”
“贺先生不放心您,所以安排我来保护您。”
“是保护还是监视?”
简宁不说话了。
“我要出门,别挡路。”
“贺先生说您今天不能出去。”
“他算什么,我是成年人,自己可以做决定。”
“如果您非要出去的话,我只能先对您说声抱歉了。”
辛澜冷笑一声:“你要把我绑回去吗?”
“贺先生说活,如果您不配合的话,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用一些强制手段。”
辛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晕扛回去。”
“不然的话就滚开,别挡路!”
辛澜态度坚决,非要出门,简宁没办法,当着辛澜的面给贺倬沄打了电话。
“贺先生,贺太太现在要出门。”
“劝不住。”
“是。”
简宁很快地挂了电话,对着辛澜鞠了一躬,然后道:“冒犯了。”
说完,简宁一把将辛澜抱起,转身就往屋里走。
“你疯了!”
“放开我!放我下去!”
简宁抱歉地说道:“太太,真的对不起,但是贺先生刚才说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您出门。”
“您要是不开心,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请您安心在家里休息。”
辛澜被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打不过简宁,骂人也不会骂,即使贺倬沄不在她身边,她也难以摆脱贺倬沄的控制,只能乖乖地照他的话去做。
简宁把辛澜放到了客厅沙发上,微微弯腰,恭敬道:“对不起,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说这些有用吗,反正你不会放我出去的。”
“贺先生不在的时候,我都会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您。”
“我去拿早餐给您。”
辛澜坐在沙发上,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她深深地意识到,要摆脱贺倬沄这个人,比她想象中难得太多。
偏偏贺倬沄的想法根本不是她这个正常人能理解的,偏偏贺倬沄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偏执狂,又恰好对她的兴趣还没有消失,所以短时间内,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