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陪谢哥:“放心,都准备好了。”
***
风声呼啸。
路两旁的枯树张牙舞爪的甩动,天如果再暗上一些,就能拍恐怖片了。
车身有些飘忽,谢哥不得不把速度放慢。
但众人完全没有对暴风天的恐惧,反而满是兴奋。
宋耽:“说不定马上就有诡异生物在后面追车了。”
安逾在闭目养神,听到宋耽讲话,又睁开眼睛:“第一个吃的就是你。”
宋耽:“为什么?”
安逾:“你年纪大。”
宋耽:……
“我才二十六,”宋耽抗议,“论周岁也才二十五,诡异为什么不吃你,比我小一岁的弟弟,细皮嫩肉的多好吃。”
安逾:“我每天风吹日晒的,哪有宋老师细皮嫩肉。”
两人突然开始互相逗趣,车内其他人没忍住接茬。
陈亚莲:“我也二十六,看不起老年人吗?”
季爱故作神伤,假装拭泪:“好好好,我这二十七的老奶奶没有活路了。”
地陪谢哥也被众人这一出闹得一乐:“你们真有趣,没有明星架子,我之前接待过一个明星,脾气老大了……”
谢哥突然一顿,干巴巴问:“这段会被录进去吗,导演能卡掉吗?”
众人齐声逗他:“会!”
谢哥脸一下子就红了。
安逾无奈一笑:“不会的,谢哥放心开吧。”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谢哥脸上的笑容舒展开来,“冬天来冰岛最好玩了,瀑布外挂着冰锥,特漂亮……”
谢哥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家静静听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赞叹,就这么一路到了目的地。
宋耽率先下车,冷气冲得他打了个喷嚏,忙把围巾往上挪了挪,又掏出口罩戴上。
安逾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宋耽正在后面戴暖手套。
在宋耽修长的手指上多停了几秒,安逾突然想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回忆,忙别开脑袋。
“陈亚莲,等一下我。”
陈亚莲意外回头:“我以为你会和宋耽哥一起。”
安逾:“他太磨蹭了。”
宋耽戴好暖手套,上前两步,走到安逾和陈亚莲中间:“你们要吗,暖手的。”
陈亚莲眼巴巴凑上来:“求赏赐。”
宋耽把所有手套都给了他。
安逾心想这也没给自己留,刚准备离开,手心突然暖捂捂的。
——宋耽牵住了他。
安逾瞳孔微缩,浑身被电击了一样麻,他愣神了几秒,完全把演员的基本修养给忘了,用力抽回手,克制着问宋耽:“这么多人,你要干什么?”
宋耽睫毛快速扇动两下:“鬼迷心窍,想让你暖暖。”
安逾缩了缩手指,喉结微动:“别再有下次了。宋耽,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这样,别这样撩拨我。”
宋耽喉结微动,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握住一样,疼得厉害。
“你到底听我说话了没有?”安逾问。
“我知道了。”宋耽哑下嗓音,“以后我会保持距离的。”
安逾顿了一下,转身离开。
奇怪,明明宋耽的答案正是他想要的,可他现在怎么更不爽了,甚至想当场把宋耽丢进黄金瀑布洗洗脑子。
……
他们从黄金瀑布到间歇泉,又回到雷市顺便逛了大教堂。
夜色浓郁,明天他们就要启程离开这里了。
回到酒店,宋耽简单洗漱了一番,掏出单独行动买的明信片,准备做一些小巧思,等旅行结束以后送给大家。
“安逾,到时候我们挑个风景比较好的地方布置一下。”宋耽主动和安逾搭话,“要一起画明信片吗,记录一下我们的这七天。”
安逾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坐在宋耽旁边:“好。”
都是成年人了,私人恩怨不能耽误节目拍摄。
安逾头发有些长,水滴顺着发稍落在桌面上。
宋耽拿起吹风机,随手用浴巾盖住屋内的摄像头:“我给你吹吹头发。”
安逾的“不用”还没说出口,宋耽就继续道。
“今天是我的错,总得让我补偿补偿吧。”
“不保持距离了?”安逾反问。
问完他又后悔了,好像显得他很想靠近宋耽一样。
宋耽:“保持,安逾你看我。”
安逾狐疑地回头,只见宋耽屁股挪的老远,上半身在这边给他吹头发,就跟《猫和老鼠》里的汤姆一样。
安逾:“……有病吧你,丑死了。”
宋耽:“那我帅帅地给你吹,安逾你看我。”
安逾本来不想看,但实在是好奇,所以就回了头。
宋耽把内衬的口子解开一半,腹肌若隐若现,表情也没那么贱了,严肃起来还……挺好看的。
安逾咽了咽口水。
“有没有被在下迷倒?”宋耽压低声音,低沉又温柔,显得格外好听。
安逾指尖有些发软,靠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都酥了。
“……谁家的古风小生,快点领走。”
宋耽轻笑一声,打开吹风机,给安逾吹头发,干燥的发丝落在他白皙的脖颈,挠地他有点痒痒。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尖突然落下一点温润。
安逾身子一僵,他还没说话,摄像那边突然传来声音。
“宋总,可不可以……把浴巾拿走了。”
宋耽:“……好。”
说着,他掀了浴巾,对着镜头照了照自己的帅脸:“麻烦你们了,刚刚那段收到音千万别播哦。”
摄像:“已经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