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耽端着一盘子烧烤,坐在安逾旁边:“新出炉的,吃点。”
安逾拿起一串,塞进嘴里。
太香了。
篝火在无边的黑夜里摇曳,在每个人的眼底跳跃着伶俐的火光。
“我来热热场子,”陈亚莲突然站起来,“子柴,你唱首歌,我给大家跳一个。”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路子柴和大家熟络了不少,也没有那么害羞了。
他当即清了清嗓子,唱了首耳熟能详的热歌。陈亚莲随着节奏舞动,还顺着篝火走了一圈,最后走到安逾这边,轻轻勾了一下安逾的下巴。
安逾顺从地抬起下巴,朝陈亚莲抛了个媚眼,陈亚莲脸唰一下红了。
Shark本就是女团出身,脱掉外套,也起身跟着挑了起来。
大家一起唱起伴奏来。
宋耽和安逾靠的很近,他侧眸看向安逾,视线下移,落在安逾的唇上。这个距离,可以听到安逾很轻的嗓音,像是笼罩着深冬的冰雪,冷彻好听。
一曲又一曲,大家玩儿的尽兴。
云雾散开,星星铺成一条长河,他们从未和天空离得这般近。
一直熬到凌晨两点,向导让他们先去睡觉,等快出现了喊他们。
宋耽回到帐篷,掏出自己的睡袋,铺好钻进去。安逾就在他旁边,也钻了进来,他们五个像一个又一个的春卷。
其他仨都在聊天,安逾也和宋耽搭话——也许是氛围麻痹了感官,安逾也在不知觉间变得“放肆”起来。
“宋耽,你洁癖不是挺严重的吗?”安逾好奇地问他。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宋耽“王子病”贼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非常挑剔。
宋耽:“在家有条件支持我的洁癖,在外面也这样,太矫情了。”
安逾深深呼出一口气,眸子轻眨:“你变了很多。”
宋耽往安逾身边挪了挪,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问:“那你……”
“还喜欢我吗?”
整个帐篷突然安静下来。
宋耽和安逾心跳声同时停滞。
陈亚莲:“你们俩嘀嘀咕咕聊啥呢,我们不能听吗?”
安逾松了口气,脸后知后觉的红了起来。
爱上宋耽的步骤好像永远清晰明了。
只需要宋耽不断靠近,再不断靠近,他就会莫名其妙地沦陷,沉溺在宋耽的攻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