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倒是挺想帮助艾洛文，但是他也同样没有在这栋楼里察觉到任何不妥，最显眼的只有身侧的克鲁利。

“真的不是你干的？”艾洛文暗金色的眼睛在阴暗的楼梯间仿若发着微光，紧紧盯着克鲁利。

“当然不是。”克鲁利同样眯着眼，“或许是有个什么大好人吧。”

“我们确实发现有通灵师的气息，只不过在楼下宴会开始前就消失了。”拉斐尔解释道，他的语气温和，嘴角也带着笑意，“艾洛，你不必着急。”

“你们来得很早？”艾洛文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看他俩的情况确实不像是只来了一会儿。

“完成一些日常任务而已。”

不清楚他口中的日常任务是什么，但是看拉斐尔一脸赞同的表情就知道克鲁利说的是真的。

“好吧，那祝你们玩的愉快。”艾洛文绕过这对天使和恶魔，往上一层走去。

拉斐尔说过有通灵师出现过，或许恶魔是被那位通灵师驱逐了？不管真相如何，他还是要自己去看看才能心安。

留下天使一脸骄傲的看着艾洛文离开的背影，旁边的克鲁利看了一眼笑着的拉斐尔，双手抱胸，说道：“看来你对他很满意。”

“嗯。”拉斐尔点点头，他看向克鲁利，“你也觉得他很不错不是吗？”

“比那群天使好。”克鲁利对这倒是很赞同，不过他立马察觉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对之处，补充了道：“当然，你除外。”

拉斐尔好笑的看着克鲁利，包容而又温柔，不过他并没有反驳。

“好了我们该走了，天使。”克鲁利转头不再看身侧的天使，立马换了个话题，“哥谭大概等不来下一个天使的到来了。”

他再次肯定了哥谭的混沌与恶念，就连教堂在哥谭对他的影响都没其他地方的大。

至少现在去哥谭的教堂不会跳踢踏舞！

而在楼下的布鲁斯脸上已经被印上了两个色彩浓厚的口红印，没人能够拒绝这个分手费高昂的阔佬。

当然，不冲着分手费去，哪怕是跟他睡一觉也是好的，不亏。

迪克被那几个结伴而来的女士挤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跟布鲁斯挤挤挨挨没两分钟走四散开去。

有种布鲁斯被女票的错觉。

“迪克。”布鲁斯手里捏着盛了酒水的高脚杯，“去看看艾洛。”

艾洛文身上一直带着监听定位二合一的定位器，上次的掉了他还眼巴巴的找布鲁斯要了一个新的。

主打的就是让人放心。

大部分时候艾洛文会主动关闭监听功能，一些需要信息共享的时候便会自主打开，而就在先前，青年打开的监听系统中只有滋滋声。

看来这个针对魔法侧的监听系统还是不行，需要继续更新。

迪克当然也在监听频道中，他也有些担心艾洛文的情况。

毕竟他在去之前就说过，他没有感知到恶魔的气息，不得不怀疑一下，艾洛他被恶魔坑了！

“我现在就去。”迪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但迪克还未走几步，耳边几声枪响炸开。

“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