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玩黑的,阴他一手。
对面人被那手势恶心了一把,自我感觉有刀在手,天下无敌,冲着李奈何就是一脚。
李奈何眼里,对方的漏洞太大了,直接抓住他踹过来的脚,推翻在地。
男孩儿握刀捅过来,脸上满是狰狞狠辣。
刀马上要插入她腹部,喷涌鲜血。
郁瑾大喊:“小心!”
李奈何反拧对方的胳膊,用手里的铁皮尖抵在脖子上。
小刀掉在地上,好像笑着原主人的愚蠢自大。
郁瑾上前,将那刀拾起来,握在手里。
李奈何手指用力,鲜血冒了出来,温柔道:“打人不打脸,日后好相见。家里人没跟你说过吗?抢别人东西就应该做好面对现在的准备。”
“我家里人有没有说过关你屁事!放开我!”男孩开始疯狂挣扎。
铁片扎的更深了,李奈何看着越来越多冒出来的血,皱起眉。
“别挣扎了,把昨天那块表交出来,让我妹妹打回去,我就放了你。”
李奈何不想欺负小孩子,把该还的东西吐出来,让她妹妹报复回去,不会揪着不放。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凭什么给你!”男孩向李奈何吐了口唾沫。
李奈何快速躲开了,对方还是个不要命的,不过倒也是,平民窟的小孩不狠就活不到现在。
可怜人归可怜人,但她也是,不就对冲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
李奈何拿开那块铁片,攥紧拳头,猛的砸在对方脸上。
拳头正中颧骨,皮肉闷响一声,对方头猛地偏过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不等反应,第二拳狠狠砸在鼻梁,两条鼻血流了出来。
李奈何仍然温柔笑着:“好巧啊,我家里人也没说过。”
男孩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却没发出一声求饶,他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道:“卖掉的钱,我已经花了。你打死我也没有。”
星际时代,手表只是一个象征财力的装饰品,普通人不会买这样不实用的东西,所以表的价格一般都挺高,二手的价格也不会太低。
李奈何用手撑着下巴,蹲在动不了男孩身边,看着他道:“可是我听妹妹说,是一块完整的手表呢,那么多钱,你花哪里了呢?”
男孩看着对方明明笑着的脸,却觉得莫名渗人,有种皮笑肉不笑的错觉。
她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眼神。
男孩小声道:“我还留了一点在家,真的不剩什么了。”
李奈何盯着对方良久,才终于说:“带路吧。我到时候门口等你,万一你家里有人呢,对吧?”
男孩听完半天没动静,李奈何想着他不会是骗她的吧。
“我家里确实有人,不过,不要让她注意到你。”
李奈何应了。
三人走到最接近森林的边缘时,男孩才停了脚步。
“到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
男孩说完,走进那破破烂烂的房子里。
不久便传来一道声音。
“安然,你回来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即是一阵咳嗽声,“你……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疼不疼啊?”
“怪我,得病拖累你了。”女人语气里满是愧疚自责。
“不怪你,是我没本事,要是我有钱,你再去一次治疗舱,一定能好的。”乐安然道。
乐安然很快拿着钱出来了,他的眼眶湿润,但脸上的淤青使得他滑稽又搞笑。
“给你。”他给的是星币。
星币一般没人使用,拿到后还得去内层兑换星币处,再转回光脑上。
李奈何看着他,莫名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教她雕刻的性格严厉的老人。
老人是得病去世的,后来李奈何经常会想着,如果她当时没有那么弱小,会不会她就能陪着自己长大。
可惜,没有如果。
郁瑾看着李奈何出神的眼神,对着乐安然道:“不用你还了。谁稀罕你那几个子。”
李奈何回神后,对郁瑾道:“回家吧。”
两人走回家的路上,都没有说话。
郁瑾想着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姐姐并没有想放过那个人。
李奈何其实只是累了,毕竟干一天活,谁不想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
到家后,李健又将她叫过去了。
“你那把剑我只觉得好看,那边客户拿到可是爱不释手,当场给了这位数。”李健用手比了一个数,说的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李奈何也惊讶对方的阔绰,她觉得自己真是来到这个世界穷久了。
她的手艺在原世界只会更值钱,千金难买的好吗。
李奈何得到属于自己的钱后,想着该着手摆摊的事了,到时候她负责制作,郁瑾负责卖。
卖掉的钱够两人上初等军校,生活费也有了着落,只等工资下来,就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