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元夏安急匆匆就冲进病房。
元旭阳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整个右小腿都打上了石膏,脸上也贴了纱布,不过模样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见到她过来,还笑的出来,跟她打了招呼,
“姐,这儿!”
元夏安接了电话就是元旭阳的哭腔,让她来医院,她还以为他出什么大事,一路上都担惊受怕。结果过来就见他还笑了出来,元夏安担心瞬间转化成怒火。
她神色凝重走到他身旁,也不顾旁边的人,气势汹汹的上前就拧着元旭阳的胳膊骂道,
“元旭阳!你搞什么鬼!”
元旭阳“哇”的叫一声,元夏安意识到是病房,急忙停手,二话不说就捂住元旭阳的嘴巴。
元旭阳伸手推开她的手,瞬间小声起来:“元夏安,我可是个病人!”
元夏安解恨之后,也不跟他计较,指着她的脚就问,“说,怎么弄的?”
说起这事,元旭阳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一副暗爽窃喜的模样,好像自己受伤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用担心,一点小伤!”
瞧着他欠揍的样子,元夏安火气又上来,用力拍打他的胸口,骂道,“说人话!”
元旭安又遭受重重一击,只好乖乖交代。
“我爬山的时候,有小朋友出事,我是为救人受伤的!”
“那你真是做好人好事,那我拜托你下次救人的时候能保护好自己吗?”元夏安翻了一个白眼。
元旭阳抿嘴不敢说话,他叫元夏安可不死为了听她数落自己。
“姐,我的好姐姐!你别生气,下次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元旭安立马讨好。
元夏安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姐,麻烦你帮我去交一下医药费和住院费用,谢谢我美丽温柔大方的姐姐!”
元夏安来之前就预料到了,元旭阳不敢告诉爸妈,肯定是害怕以他爸妈性子冲过来,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找她这个“倒霉”姐姐。
元夏安拿着缴费单就离开病房,刚到缴费窗口,工作人员告诉她已经有人帮忙缴费了,工作人员说是个年轻的男人。
元夏安疑惑。
-
周逸竹听说田奕蓝出事火急火燎赶来医院,好在她只是手臂和膝盖擦伤,上了药之后,周逸竹还是担心她的安危,硬拉着她还是做了全身检查。
两人刚做完检查,田奕蓝就拉着周逸竹去楼下水果店去看元旭阳。
正在挑选果篮,田奕蓝见着周逸竹还是面色凝重,她急忙挽着周逸竹的手,安慰说,
“哥,我没事了,你不用紧张了!”
“嗯,下次不要冒险去救人,万一出事,你让妈和叔叔怎么办!”周逸竹想了想还是后怕。
“知道了!”
田奕蓝挑了一个199的果篮,周逸竹付了钱两人重新回到医院。
“你朋友要不要也去做一个全身检查?”周逸竹担忧。
“他脚受伤了,现在不方便,到时候再说吧!”田奕蓝点头,元旭阳差点滚下山坡,确实比她更有必要去做全身检查。
“嗯!”
元夏安刚回到病房,就见元旭阳急急忙忙的挪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下床了。
“怎么,要去洗手间?”元夏安推开病房门,急忙赶过去帮他。
元旭阳见她回来,一边下床一边急忙想要赶走她,“姐,你交完费要是还有事你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等会我朋友会来照顾我,就不麻烦你了!”
就在刚刚,田奕蓝给他发信息说要过来看他!
要是让田奕蓝知道自己是她死对头的弟弟,那他肯定就没戏了!
“元旭阳,你又搞什么鬼!”元夏安一脸疑惑,身子已经被他一点一点带出门外。
元旭阳拄着拐杖,还不忘用手推着她离开,“姐,你周末应该很忙吧!去找你朋友玩吧!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医院很好的!”
两人推搡间,已经出了病房。
病房走廊上,元夏安脾气又上来了,声音不大不小的骂着,
“元旭阳!你闹够没有!你伤成这样,我怎么走?”
周逸竹扶着田奕蓝两人出了电梯,跟着指示牌,两人正寻找1503病房,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女生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愤怒,很是熟悉。
周逸竹心底猛地生出不好的预感。
就在两人拐角的时候,周逸竹先一步上前,就见到走廊上一个熟悉的背影。
无论是背影还是声音,她都没有听错,是元夏安!
她怎么在这?
田奕蓝见着周逸竹快她一步,一脸不解跟上询问,
“哥,你干嘛走这么快?”
周逸竹一个转身伸手就搭在田奕蓝肩膀,郑重说道:“小蓝,前段时间我又开始做梦梦到我爸了。”
听到这话,田奕蓝一惊,担心问,“怎么会这样,医生不是说快好了吗?”
“不知道。”周逸竹心里有愧,毕竟他是在骗人。
“那我们去挂号找梁医生看看吧!”田奕蓝急忙拉着他就去电梯。
“那你朋友呢?”周逸竹故意问。
“等会再来看他也没事。”
说完,电梯刚停在15楼,田奕蓝急急忙忙拉着他进了电梯。
周逸竹缓缓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眼前紧张自己的妹妹,他心里不禁有几分愧疚。
十一岁那年他爸就死在他面前,他爸是从小区天台跳楼自杀的。自那后他每晚都会梦见他爸。一年后他妈妈接他到新的家庭,他性子沉闷寡言,一直害怕田奕蓝和她爸爸会不待见他。
可是恰好相反,两人都对他很照顾。
***
从医院离开后,元夏安被元旭阳气的满肚子火,想着又点开和周逸竹的聊天框。
说好的再聊,结果他一句报备都没有,心里的怨气不禁更重。
医院。
田奕蓝提着水果去看了元旭阳,但是周逸竹并没有陪同,只是在门口等她。
田奕蓝一进去,就见到其他几个爬山的朋友都已经过来了。
她将果篮放在一旁,走过来看了看元旭阳的伤势,真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