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夏安摇了摇头。
“那你上次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你一定会完成任务?新季度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市场部还缺人,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招聘的事情要放在心上,现在被人放鸽子,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同事聊天摸鱼?”宋洁突然劈头盖脑的一顿指责,在场的人都惊了,这么久以来,宋洁很少这样。
当着这么多同事和周逸竹的面被骂工作摸鱼不认真,元夏安的脸唰的一下通红,急忙道歉,“抱歉,我会努力的。”
这么一来,元夏安瞬间困意全无,也不去茶水间,放下方思的杯子递给她一个眼神,转身就回到工作位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宋洁也没有跟三人一起,想起上午的事情,元夏安一直闷闷不乐。
方思和刘颂边吃边安慰着她,
“小元,没事的,我那个时候刚出来实习被骂的比你还惨。”
“是的,这是跨出社会的第一课,面对领导的责骂,一定要学会左耳机右耳出,并且要习惯!”
元夏安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不好受。
吃完饭后,宋洁就单独叫元夏安去了露台。
元夏安心里还有些忐忑,毕竟入职这么久以来,宋洁是对她最好的人,而且一直以为都很照顾她,现在突然转换态度,她还是不太习惯。
宋洁刚坐下,就说起上午的事情,
“小元,上午我也不是故意要在那么多人说你!”宋洁语气抱歉说道。
元夏安一愣,见到宋洁又恢复平时和蔼可亲的模样,她心里也松了口气,坐在她对面就摆手说,
“我知道,这事确实是我没办好。”
“嗯嗯,主要是早上跟周总出去的时候,她特意问了我招聘的进度,我说这事交给你了,周总神色有些不好看,我怕他觉得你没有能力,所以就当着周总的面问了你,好让他知道你虽然是实习生,但是工作方面很认真也很努力,但是我确实没想到那个人放鸽子,你还这么诚实的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来,而且我们刚进门就见着你在那聊天,我只好先说了你,免得到时候周总单独来找你就麻烦了!”
宋洁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说出来,元夏安本来应该松一口气,可是现在她的脸色却更难看了,这么难堪的一面让自己男朋友看到,她心里更不安了。
“小元,感觉你最近很不在状态,是谈恋爱了吗?”宋洁继续追问,其实周逸竹根本没有问起招聘的事,她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元夏安的工作能力根本不行,尤其想让周逸竹看见。
这些天,她一直猜测周逸竹和元夏安的关系,她总觉得上次那束花就是周逸竹送的。
“啊?”元夏安惊讶。
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她发现自己和老板的关系?
见她惊讶,宋洁又试探的问:“该不会是和周总吧?”
“不是啊,怎么可能!”元夏安心跳加速,连忙摆手用着笑去掩饰心慌。
宋洁笑而不语,也没再追问。
“最近看着周总状态明显不一样,我认识他这么久,多多少少感觉出来,周总应该是谈恋爱了。”宋洁继续套话。
“姐,你跟周总认识多久了?”元夏安趁机追问,她觉得自己作为女朋友对周逸竹的了解还没有宋洁多。
“记不清了,当时我出来实习,那时周总还在创业,周总想跟我们老板合作,我跟着老板和周总出去吃了几顿饭,当时我那个老板很喜欢酒桌文化,一直逼着大家喝酒,我也不例外,是周总帮我挡了酒,之后还找人送我回家。”
回忆起往事,宋洁心里觉得既幸福又美好。
元夏安震惊,她以为宋洁只是最早进入公司,但是没想到两人竟然还有这个渊源。
“想不到周总这么好!”元夏安脑海中忍不住回想周逸竹给自己做饭的样子,确实是个很贴心的男人。
“是啊,之后周总创业,我就辞职来面试!还记得当时我妹妹病发,大晚上周总帮我一起送妹妹去医院,要不是周总,那晚我妹妹可能早就离开,那天的医药费也是周总帮我付的,后面还给我预支三个月工资应急,之后那笔钱,我想还给周总,但是他没有收,说是给我奖金。”
说起这些事,宋洁眼眶开始泛红,遇到周逸竹这么好的老板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所以她每天都坚持好好工作,这就是对周逸竹最好的。
上次宋洁请假的时候,元夏安从方思和刘颂口里才知道,宋洁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一直都在治疗,宋洁家境也不好,父母都是半辈子的积蓄都给她妹妹治病,她有时候下班后也会做兼职维持生计。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元夏安更加佩服宋洁,即便遇着这样的事情,每天还积极向上生活工作,这么坚强的女生,她都忍不住心疼,何况是当时周逸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宋姐,你这么爱笑人又这么好,老天一定会眷顾你和你的家人。”元夏安鼓励着说道。
听到这几句鼓励的话语,宋洁愣了半晌,神情多了几分探究。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元夏安没有跟周逸竹在一起吗?
宋洁真诚回道: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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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元夏安就被叫进周逸竹办公室。
“周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元夏安气还是没有消,公事公办的态度。
想起上午的事情,周逸竹本意想安慰他,可到底现在还是上下级,
“上午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元夏安还以为周逸竹是想安慰自己,看这幅样子是要斥责自己,脸色更黑,语气也冰冷的回复,
“没什么想说的,是我做的不好,之后会更认真工作。”
见她似乎不开心,周逸竹想起上次带她吃饭缓解心情,又说道:“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想要我做还是带你出去吃?”
“没空!”元夏安继续怄气。
周逸竹愣住,不过转念一想她弟弟受伤,确实没有空,只好作罢。
“没什么事我走了!”元夏安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