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纲手双手撑桌,语气不容置疑,“本次任务的核心原则有两条。第一,诱饵仅限于在座这几位,保密等级s;第二……”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严厉:“这次行动,不允许有任何女性参与。”
牙不解地挠头:“为什么?”
“因为那个采花贼到目前为止,选择的受害者全部是男性。”纲手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我们不知道这是单纯的偏好,还是有某种更深层的原因。”
众人沉默了。
散会之后,卡卡西落在最后。
纲手叫住了他。
在卡卡西那明显有疑问的目光下,纲手犹豫了一会儿,递给他一份密封的档案:“这是那位暗部队长的口供记录,看完之后记得销毁。”
卡卡西接过档案,没有当场打开。
“纲手大人,”他忽然问,“您觉得这真的是采花贼吗?”
纲手看着窗外暮色中的木叶,久久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但我会查清楚的。”
当晚,卡卡西拆开那份档案,一字一句地读完了那位暗部队长的陈述。合上卷宗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在那位意志坚定的暗部队长的描述里,采花贼的形象是……银白色的头发,慵懒的语气,面罩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以及一只笑成月牙状,温柔而悲伤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背叛了男人的尊严”……是这个意思啊。
卡卡西将卷宗焚成灰烬,在黑暗中坐了许久。
“……麻烦了啊呐。”他低声自言自语道。
翌日,“木叶男子夜会”的消息在村子里悄然传开。虽然名义上是慰灵活动的附属联谊,但主办方名单上赫然列着“火影直属”四个字,让不少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过报名者依然踊跃,毕竟能和一群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上忍们同席喝酒,本身就不是常有的事。
然而中午未到,卡卡西再次收到了紧急集合的通知,这在平日里是极其罕见的情况,如此便说明,事态有所升级。
等到了会议室,卡卡西十分确定,去找那位驱邪大师赶走脏东西这件事刻不容缓。
因为——
纲手深吸一口气,从桌上的文件堆最底下抽出一张纸。
她把纸片推到桌子中央,众人凑了上来。
那是一片从任务报告上撕下来的空白页,边角参差不齐,像是随手从某份文件上扯下来的。纸面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清隽而陌生,墨水是深紫色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月圆之夜,东楼料亭,恭候佳音。」
没有署名,没有抬头,没有任何指向性的称谓。
“这张纸条,”纲手说,“今天早上出现在卡卡西和凯共用的任务报告递交箱里。”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卡卡西和凯。
卡卡西从《亲热天堂》后面抬起眼,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微微眯了眯眼。
凯则瞪大了眼睛,粗眉拧成一团,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觉。
“我们共用的箱子?”凯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共用的箱子里?”
“这也是我想问的。”纲手十指交叉,搁在桌上,“那个报告箱位于忍务大楼三层的走廊尽头,需要通行权限才能接近。能不留痕迹地把纸条放进去,说明对方对村内的安保部署相当熟悉。”
“所以,”阿斯玛缓缓开口,“对方是在宣战。‘恭候佳音’明摆着告诉我们,他要来了,而且目标就在你们两个之间。”
“从平民到忍者,再到暗部精英,现在居然……”牙满脸不可思议,其他人也差不多。
“不是每位受害者都收到过临幸帖,但这的确不是第一次,不过……却是第一次指向不明。”纲手补充道。
“可到底是冲着谁来的?”玄间用千本指了指纸条,“这上面连一个名字都没提。”
鹿丸凑近看了看那张纸条,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凯。
“两种可能,”他说,“第一,对方不确定谁会在那天出现在料亭,所以广撒网。第二,对方很自信,即便宣告了目标知道我们会有所准备,也相信自己不会失手。”
“目前还没有收到其他的字条……广撒网可能性不大…… 那么……”鹿丸没有说的透彻,可所有人都明白。
这么会找死的敢盯上木叶影级以下的第一人,解决这件事的确刻不容缓。
“所以你的判断。”纲手看向鹿丸,等待结论。
鹿丸的目光在卡卡西和凯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最终移开了,“信息不足,无法判断。”
阿斯玛扶额,这小子……
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他也没必要再说下去。
纲手看了他一眼,“不管怎样,”她站起身,“计划不变。今晚,东楼料亭。卡卡西、阿斯玛、玄间、宁次、牙、鹿丸,你们担任一线诱饵。凯、伊比喜,你们担任护卫队长,暗部外围布控。”
她环视众人,声音沉了下来:“对方既然敢发预告,就不会轻易收手。这次,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卡卡西看了看天,一脸生无可恋。
傍晚,木叶东面那家老字号料亭灯火辉煌。
二楼的会场被布置得雅致而不失格调,长桌上摆着精致的酒菜,纸灯笼投下温暖的橘色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
说是“木叶男子夜会”,到场的除了核心诱饵组,还有从各部选拔出来的二三十名相貌出众的年轻男性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