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扇墙,试探道:“芝麻开门?”
……
没有动静。
祝长生换了个口令:“莫西莫西?”
墙还是没动静。
身后,从祝长生进来,就一直静静盯着她的罗织粉春忽然道:“你在干什么?”
祝长生一顿,头也不回道:“试图唤醒沉睡的灵魂。”
罗织粉春:……?
有灵魂吗你就唤醒???
祝长生忽然摸了把胸前的钥匙。
嗯……
这个怎么也没反应呢?
她盯着船舵发呆,心里已经急得团团转。
不会吧,不会到了对手一步,祝长生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启控制室败北吧?!
祝长生揉了揉脸,忽然注意到疑似装饰物的船舵中心,似乎有一个图案?
刻着日月一体的中心凹槽似乎只是简单的装饰纹路。
然而祝长生却沉默了。
因为这玩意长得……好像月镜。
啊,月镜。
……那可是被人抢爆了的回声。
虽然祝长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东西在自己手上的千域等人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
但不代表其他玩家不激动。
就算不适配咋了?
琼州绯英跟万象鳞寻甘心回声被抢吗?
不甘心啊!
祝长生也不甘心,但她也怕月镜刚拿出来,自己血量就见底了。
祝长生不知道按照现在的等级差距,罗织绒紫击杀她的惩罚跟月镜比起来,她会选哪个。
拼了,大不了再得罪一个榜一!
啊哈哈哈,债多不压身,虱多不怕痒。
那咋了,来都来了。
祝长生深吸一口气:“……”
又把自己劝服了。
彳亍。
“……咦?”
祝长生拿出月镜的瞬间,后厨的罗织绒紫似有所感,抬头看向那边。
下一秒。
罗织绒紫的身影闪现在祝长生原先所在地,而祝长生的身影却已经凭空消失。
“……”
绒紫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荒墟长生还有回声?
哦,不对。
——荒墟长生真要当列车长了?!
罗织粉春惊呆了。
荒墟长生那么大一个人怎么从眼前消失了???
“……姐姐,荒墟长生这么厉害?!”
绒紫:“……”
绒紫:“应该没有……等等,好像确实也可以这么说。”
绒紫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列车长……
没有开创,或许也没有后来的铸造与……现在的罗织。
这么想着,绒紫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荒墟长生……
怎么这么多好东西?
好想抢。
又想抢她东西,又想把荒墟长生整个人搞过来……唉。
算了。
就当还个人情吧。
罗织狩蓝:“等她出来我们可以抢她吗?”
罗织绒紫:“……可以试试。”
粉春疑惑:“绒紫你不想抢嘛?”
绒紫:“……想。”
“但万一打死荒墟长生,会很麻烦。”
绒紫本意是说荒墟长生太脆了。
但罗织粉春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哦!我知道!她们说荒墟长生是铸造之神跟欢愉之神的私生子!我这还有话本子!”
绒紫:“?”
“等等?!……给我也看看!”
*
祝长生将月镜靠近船舵的瞬间,白光猛得强烈起来,瞬间包裹住全身,再次睁眼,她已经出现在一间狭小的控制室。
祝长生激动得心脏怦怦跳,摸索墙面是否有灯光控制开关。
控制室前排列着满满的复杂按钮,中上方有块漆黑的大屏幕,整个房间都黑乎乎的。
“别费力气了,列车没能源了。”
忽然,一道气无力的声音自祝长生头顶传来。
祝长生一顿,抬头看去。
一只神似奥利奥配色的雪鸮,站在头顶的横栏上,黄澄澄的眼睛耷拉着,略带审视地注视祝长生。
“你是望川的接班人?”
雪鸮话说了一半,没等祝长生回答,便自顾自否认了,“不对,你身上虽然有开创的气息,但并没有真正领悟开创的精神,你离驾驶这辆列车还早呢……”
雪鸮的眼睛黯淡下去,她叹了口气:“……你还是走吧,等、”
雪鸮的眼睛刷一下瞪圆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祝长生,准确一点来说,是祝长生手上的钥匙。
“钥匙!钥匙!”
雪鸮大叫起来,叫声有些刺耳。
“……真是列车钥匙!”
她绕着祝长生绕了几圈,不可思议地啄了啄黄铜钥匙,钥匙忽然闪了闪。
雪鸮像是忽然回过神来,猛抬头看向祝长生:“你有月镜跟列车钥匙?!”
祝长生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雪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瞪着圆眼睛呆愣几秒,忽然疯了一样振翅大笑:
“啊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列车又能开起来!!!”
“快!”
她催促着祝长生,“快把月镜放到面板前面提灯那!”
祝长生不为所动。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