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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有一点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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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多。

以前这个时候,她大概率会发一句:

“下课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走了一段路。

停了一下。

还是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在刚刚那几句。

她盯了一会儿。

然后打字:

顾晚意:我下课了

发出去。

她站在原地。

等。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嗯

没有别的。

她看着这个字。

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

她走了一步,他没有跟上。

她没有再回。

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来,有点冷。

她把外套拉紧了一点。

心里那种轻微的不舒服,慢慢变得更清楚了一点。

不是很强。

但一直在。

晚上,她躺在床上。

手机在手里。

她没有立刻点开微信。

只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才解锁。

点进去。

聊天框还在。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她不是在意他回得少。

也不是在意他说什么。

而是——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那里,算什么。

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

也没有地方问。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把手机锁屏。

放到一边。

闭上眼。

但没有睡着。

脑子里一直有那种模糊的感觉。

像一层很薄的雾。

看不清。

但挡在那里。

另一边——

常柯坐在宿舍的椅子上。

手机在手里。

聊天停在那句“我下课了”。

他看了一会儿。

没有再发。

他其实能感觉到。

她这两天有点不一样。

回复慢了一点。

也短了一点。

但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他想了一会儿。

打字。

删掉。

又打。

又删。

最后还是没发。

只是把手机放下。

靠在椅背上。

看着天花板。

心里有一点点不太舒服。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他们之间,好像哪里变得不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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