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了两天。
没有人说结束。
也没有人再开口。
顾晚意慢慢适应了这种安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照常上课、吃饭、和室友聊天。
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去看手机。
像是已经回到了之前没有他的生活。
但她自己知道——
不是一样的。
只是她不去碰。
那天下午,她在图书馆。
靠窗的位置,光很安静。
她摊开书,看了很久。
中间没有拿手机。
甚至没有去想。
像是终于让自己停下来。
直到傍晚,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手伸进包里,碰到手机。
她停了一秒。
还是拿了出来。
解锁。
屏幕亮起。
微信。
她的动作顿住。
有一条未读消息。
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她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两秒。
才点开。
常柯:你在哪
她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
不是很明显。
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她没有立刻回。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句话。
像是在确认。
过了一会儿,她才打字:
顾晚意:图书馆
发出去。
她没有把手机收起来。
而是站在原地。
等。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我在门口
她愣住。
抬头。
视线往门口看过去。
人来人往。
她看了一秒。
然后看到了他。
常柯站在门口,靠着旁边的柱子。
手里拿着手机。
像是刚发完那条消息。
她站在原地。
没有动。
心里那种停了两天的感觉,忽然一下子动了起来。
不是很剧烈。
但很明显。
她慢慢走过去。
脚步不快。
也不慢。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空气有点安静。
比第一次见面还安静。
“……你怎么在这。”她先开口。
声音比平时轻一点。
他看了她一眼,说:
“路过。”
还是这两个字。
她愣了一下。
差点笑出来。
但没笑。
只是点了一下头。
“哦。”
又安静了。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走。
他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几秒,他开口:
“你这两天……在忙吗。”
这句话说得很慢。
像是提前想过。
但还是有点不顺。
她看着他。
停了一下。
回:
“还好。”
语气很平。
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点了一下头。
“嗯。”
又停住。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她忽然有点想走。
不是因为不想见他。
是因为——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她刚准备开口说“那我先走了”。
他忽然说:
“你是不是不太想理我。”
这句话出来得很突然。
甚至有点直接。
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