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常柯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聊天变多。
而是——
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
顾晚意一开始没有太在意。
只是觉得巧合。
比如第二天中午。
她刚从教学楼下来,往食堂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他站在那边。
手里拿着手机。
像是在等人。
她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绕开。
还是走过去。
他看到她,点了一下头。
“你也来吃饭。”
她回:“嗯。”
很简单。
像之前一样。
两个人一起进去。
排队。
打饭。
坐下。
整个过程,没有多说什么。
但比以前多了一点东西——
不需要问,就会一起。
吃饭的时候,她低头吃。
他也没怎么说话。
中间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说:
“你最近课多吗。”
她回:“还行。”
语气很平。
没有多展开。
他点了一下头。
“嗯。”
又停住。
空气安静了一下。
不像以前那种自然的安静。
更像是——
他在找话,她不太接。
吃完饭,她站起来。
“我先走了。”
他说:“嗯。”
她转身。
走了两步,没有回头。
不像以前那样,会下意识看一眼。
只是直接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没有叫她。
也没有跟上。
只是低头看手机。
停了一下。
又收起来。
下午的时候,她在教室。
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在上课?
她看了一眼。
回:
顾晚意:嗯
对方回:
常柯:那我不打扰你
她没有再回。
把手机放下。
继续听课。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都有点说不清。
这种聊天,好像没有问题。
但也没有什么让人想继续的地方。
下课之后,她没有发消息。
直接收拾东西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还是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