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开。
他也没有再碰。
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没有拉开。
反而更近了一点点。
——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开口:
“你刚刚反应挺快。”
他说:“怕你摔。”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但心里那点感觉,比刚刚更清楚了一点。
——
他们走到一个长椅旁边。
她停了一下。
坐下。
他也坐下。
中间隔了一点点距离。
不远。
但也不近。
刚刚好。
她低头看手机。
没有什么消息。
她也没有发。
只是看了一会儿。
然后关掉。
放在手里。
他看了她一眼。
问:
“你今天课多吗。”
她回:“还行。”
对话很普通。
但她能感觉到——
她现在说话,没有之前那么防着了。
更自然一点。
——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
“我回去了。”
他说:“嗯。”
停了一秒。
又补了一句:
“路上小心。”
她点头。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
忽然停了一下。
回头看他。
他还坐在那里。
没有动。
她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又转回去。
继续走。
——
走到一半,她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刚那一下,很轻。
甚至可以忽略。
但她还是记住了。
不是因为碰到了。
是因为——
她没有退开。
这个反应,比那一下更重要。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没有再想。
只是继续往前走。
风不大。
但她心里那点感觉,
已经慢慢变得很清楚——
他们之间,
不只是聊天了。
而是——
开始出现在彼此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