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的变化,没有再回去。
也没有突然变得很夸张。
只是——
稳定了下来。
顾晚意后来才发现,最明显的变化,不是在聊天。
而是在很多很小的地方。
比如——
她已经不会再想“要不要找他”。
而是——
直接找。
——
那天早上。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室友在走动。
有点声音。
她躺了一会儿。
拿起手机。
解锁。
点开聊天框。
没有停。
直接打字:
顾晚意:醒了
发出去。
她没有再看。
起床,洗漱。
——
等她刷完牙回来,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我在楼下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我马上下来
——
她换好衣服,下楼。
一出门,就看到他。
常柯站在那边。
手里拿着一杯热的东西。
她走过去。
他说:
“刚买的。”
她接过。
“什么?”
他说:
“热豆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里是温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说谢谢。
——
他们一起往外走。
她一边走,一边喝了一口。
有点烫。
她停了一下。
他说:
“慢点。”
她点头。
“嗯。”
——
他们走在路上。
没有说很多话。
但很自然。
——
走到一段安静的路。
她的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也是。
——
这一次,没有停顿。
也没有试探。
他伸手。
她没有看。
但手已经自然地被握住。
——
她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走。
——
他们走在一起。
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
走到教学楼门口。
她停下来。
手还在一起。
她看了他一眼。
“我上去了。”
他说:
“嗯。”
——
这一次,是他先松开。
很轻。
——
她点了一下头。
转身进楼。
——
一整天,他们没有一直聊天。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