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再提那件事。
聊天还在。
见面也还有。
但节奏慢了一点。
——
顾晚意最先感觉到的,是“间隔”。
不是不回。
是——
回得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了。
——
那天下午。
她在教室里上课。
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
她一边听,一边低头记。
——
中间有个空隙,她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
没有他的消息。
——
她盯了一秒。
本来可以放下。
但她没有。
她打字:
顾晚意:你在干嘛
发出去。
——
对方没有立刻回。
——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继续听课。
——
过了几分钟。
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在外面
——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回:
顾晚意:哦
——
对话没有继续。
——
她本来想再说一句。
但又停住了。
——
以前,她会接一句。
现在,她不太确定。
——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上课。
——
但那种感觉,一直在。
——
下课之后。
她走出教学楼。
风有点凉。
她站在门口。
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你现在在哪
——
这一次,对方回得慢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
常柯:操场
——
她看着这两个字。
停了一秒。
——
她本来可以过去。
像之前一样。
——
但她没有立刻说。
——
她等了一下。
——
没有等到下一句。
——
她打字:
顾晚意:一个人?
——
对方回:
常柯:嗯
——
又停住。
——
她盯着屏幕。
心里那点不确定,又多了一点。
——
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