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
她没有说她刚刚在想什么。
——
他也没有追问。
——
但那一瞬间,
她心里多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
不是现在的问题。
是——
以后。
——
下午。
她一个人回宿舍。
——
走在路上。
风不大。
天有点亮。
——
她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
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你以后会去哪里
——
发出去。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
这句话,不像她平时会问的。
——
对方停了一下。
——
过了一会儿:
常柯:还没想好
常柯:可能回家那边
——
她看着这两句。
停了一秒。
——
她回:
顾晚意:哦
——
对话很短。
——
但她没有再继续。
——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往前走。
——
她不是不想问。
是——
她突然意识到,
这个问题,
现在还没有答案。
——
晚上。
他们照常见面。
一起走路。
——
手还是会牵。
——
说话也还是很自然。
——
但她偶尔会走神一秒。
——
他看出来了。
问:
“你在想什么。”
——
她看了他一眼。
停了一秒。
——
然后轻轻说:
“没什么。”
——
她没有说。
——
因为她自己也还没有想清楚。
——
他们继续走。
——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
但她心里多了一件事。
——
不是问题。
——
只是一个——
还没有到来的东西。
——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
他说:
“明天我还来。”
——
她点头:
“好。”
——
她没有再问别的。
——
她转身上楼。
——
走到楼道里。
灯有点暗。
——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
刚刚那种温度,还在。
——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现在,很好。
——
但不只是现在。
——
有些东西,
已经慢慢开始延伸到——
更远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