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一)班教室里,顾驯无力地趴在地上,漂亮的桃花眼中尽是冰冷,粗黑却又增添美感的眉毛微皱。
因无法动弹,他只能任由那几个男生在他身上乱摸。夏禄则在一边满含兴味地看着。
【宿主,你还好吗?需要直接传送到正确的时空脱离这里吗?】一号的机械音没有感情地出现在顾驯的脑海。
顾驯听后没有任何表态,并未理会一号。一号立刻明白顾驯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它沉默了,或许,它该相信宿主能够化危为安。
的确,顾驯真有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若是他原本的体质,那种迷药是对他无效的,可现在他的体质只是普通人的体质,虽然说是本体传送,也不过是复制了一个相似的身体,在初始数值方面都是系统根据世界规则随机调的。
如今他来没多久,也来不及锻炼,或者说也没必要,毕竟这也不是很危险的世界。
不过,也是他大意了,让自己陷入这种受人限制的窘态当中。
而顾驯在中招的那一刻就开始感应上个世界接触过的能量,虽然还不清楚它的来源,但顾驯直觉它能帮到自己。
当那银白色的能量被牵引到自己体内以后,顾驯感觉自己逐渐恢复了体力。
他正要翻身打趴周围的男生,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闪到他的身边,拳拳到肉,把碰他的人狠狠打在了地上。
没错,来的人正是祝银。祝银担忧地把顾驯扶了起来,问道:“哥哥,你有没有事?”
顾驯不解,哥哥?
他这才注意起祝银的脸。很漂亮深邃的西方脸孔,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头金色的长发,浓密微卷,一双黑眼睛闪闪的,心疼之色像要溢出来了。
顾驯先是被这担忧的眼神震到了,再是对祝银感到熟悉。
不等顾驯细想,夏禄看着祝银这位不速之客轻佻地开口道:“祝美人不是再也不插手卡牌游戏了吗?现在怎么来了一出美人救美人呢?”话虽如此,他看着祝银的眼神充满警惕。
原来是他,祝银啊。
顾驯看向身侧的人,终于意识到他是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个孩子。心里顿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本来只是因为对这个孩子很有好感才说出下次再见的话,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有太在意这个承诺,毕竟祝银不是剧情人物,再见的几率很小也没必要。
没想到,会在这个学校再见。
“哦?那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从现在开始,我将重新加入卡牌游戏。”祝银面带从容优雅的微笑对夏禄作出回应。
“为什么?因为顾驯吗?”夏禄也保持着得体的笑,毫不示弱地问道。
“当然。”
闻言,夏禄突的瘫软在椅子上,双臂耷拉在椅子两边,状似无奈地说道:“那真是没办法了,祝美人都这样说了。”说着,他还别有深意地朝着顾驯的方向看去。
他当然没打算放过顾驯,只不过现在没办法正面对顾驯下手了。
祝银往顾驯身前靠了靠,挡住了夏禄灼灼的视线。
“今天暂时放过你们,今后谁再敢冒犯哥哥,就不只是被打一拳这么简单了。夏禄,就算你是夏家的我也可以整治你。”
不顾众人难看的面色和窃窃私语,祝银说完威胁的话就拉着顾驯的手出去了。
夏禄从椅子上重新坐好,面色沉了下来,隐忍着气愤握紧了拳头。
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他还没有得不到的。就算祝银再厉害,他也不会放过顾驯的。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只要攻略了顾驯,祝银手段再强也没办法。
安静无人的教室外,顾驯有点出神地盯着祝银拉着自己的手,一时任由他将自己带了出来。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把手扯了出来。反射性地揉了揉指尖,迷惑于指尖消散的温暖。
祝银注意到顾驯迷茫的样子,心里直呼哥哥好可爱。然后热情地给了顾驯一个熊抱。
“哥哥,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顾驯心中一悸,对他来说和他上次见面只隔了几天,但对祝银来说是真真切切过了很多年了。
他一直都在等自己来找他吗?一直在期待着再见吗?
真傻啊……
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顾驯也回抱了一下祝银。结果祝银抱得更紧了。
最终,还是顾驯理智地推开了他。
“啊,哥哥,不要推开嘛。”祝银装作委屈的样子又贴在了顾驯身上。
“你,不奇怪吗?”顾驯默许了他的行为,缓缓问道。
“奇怪吗?是指哪一个呢?是奇怪哥哥的样貌一点也没改变,还是奇怪哥哥来到了这个学校,或者……”祝银顿了顿,使坏般凑在了顾驯的耳边吹气道:“奇怪哥哥的身上一直有漂亮的银光呢?”
顾驯感到耳朵痒痒的,讨厌与人接触的他却没有感到厌恶。此刻,他只为祝银说话的内容感到惊讶。
“你能看到?”顾驯知道那些银光是自己领悟到的能量。只不过,他只有在使用的时候才会看到。
“对,我的眼睛很特殊,能看到每个人周围的色彩,而只有你的周身弥漫着的是银色的光,特别耀眼,特别美丽。所以,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时,仅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
祝银深情地注视着顾驯,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喜爱。仿佛看着最重要的珍宝。
珍宝……吗?
顾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内心感情丰富的人了呢?竟会觉得祝银喜欢自己。
不过是错觉吧。
祝银不过是对自己怀有对兄长一般的孺慕之情而已。因为看得到耀眼的银光而感到单纯的喜爱吧。
顾驯想,自己的确是变了。否则现在的他怎么总会胡思乱想呢?
“能看得见每个人身上的光呀……”顾驯抛开胡思乱想,喃喃自语着说。
这和上个世界的佐银类似,佐银能看到每个人身上显示的卡牌。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都看出了自己的不同,他们是否有联系呢?
但是,并不是一个世界啊。
“哥哥,怎么了?”祝银见顾驯沉思的表情不解地问。
“我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顾驯说。
“是谁?”祝银迫切地问。
是什么人,能让哥哥露出那种怀念的表情,真是让他……好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