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
当祝银睁开眼看见顾驯在自己怀中乖巧的容颜,心里像是沾了蜜糖,幸福无比。
闭上双眼的顾驯没了平时的那股冷漠,粗黑的眉毛再配上精致绝美的典型东方美人脸,很漂亮却不失男性的坚毅,显得特别动人。
祝银心想,这么可爱的哥哥只有他能看见,然后忍不住亲上了顾驯颜色浅薄的唇。
顾驯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艳丽容颜,感受到嘴唇上的温热后有点懵。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没有情绪的桃花眼却让祝银看出了呆愣可爱。
“呵哈哈哈……”
祝银打趣地笑出了声音。
“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
“哥哥,可以继续睡哦。”
“今天要上课……”
“没事,不上课也是可以的。要多睡一会儿吗?”
顾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我昨晚睡得很好,去教室吧。”
祝银蹭了蹭顾驯的脸蛋。
“好。”
“那你先把手松开。”
祝银一直把顾驯抱着的。
“唔,哥哥,我昨天晚上也睡得很好哦。”
祝银还是没有松手,而是说出这样的话,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而顾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抹情绪,问道:“你以前都没有睡好觉吗?”
祝银听顾驯明白自己的意思,温柔地笑了,又抱紧了双臂再次把脑袋埋在他的脖子上。
“对啊。我的生活环境很复杂……我小的时候就患上了失眠症,遇见你以后对你日思夜想更睡不着了。但是,昨晚和你在一起睡觉就感觉特别舒服。哥哥果然和我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闻言,顾驯主动贴紧了祝银。
“我从来不相信命运,但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喜欢你,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祝银怔住了,一直,在一起。
随后展开笑颜,喜悦地说:“没错。”
“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顾驯无奈地说。
祝银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但是他的双眼仍然注视着顾驯,半分都移不开。
“好了,别这么粘腻着,像个女孩一样。”顾驯捏了下祝银漂亮的脸蛋。
不过这句话正好让祝银有话可说。
“我们已经互相喜欢了,已经在一起了,我不就是哥哥的女朋友吗?”
顾驯被祝银逗到了,不禁露出笑容,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祝银看着顾驯的笑竟然看呆了。
“哥哥,答应我不要对别人笑好不好?”
“嗯?为什么呢?”顾驯余笑未消,故意逗祝银。
“难道哥哥是想对别人笑,然后让别人把你拐跑吗?”祝银像个小孩子一样可怜兮兮地说。
“笨蛋。谁能把我从你手里拐走?”
“那当然,哥哥永远属于我。”
——
在教室里度过着无聊的一上午,期间夏禄总是有事没事就去撩顾驯,不过顾驯都没有怎么理他。
只有祝银在一边怼着夏禄。
“祝大美人,我在跟顾驯说话,你别插进来行吗?”夏禄不满地说。
“怎么?就准你对哥哥说话,还不准我搭理你吗?”
“我和顾驯昨天就成为朋友了。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哥哥哥哥叫的这么亲切,我可没听说凌家还有一个私生子。”
这句话从多方面触到了祝银的禁忌。
“你说什么?”
竟然敢侮辱哥哥。
祝银的脸色变得可怕起来。
“怎么?没听明白吗?要我再复述一次?”夏禄见祝银沉下来的脸,心里打鼓,但还是嘴硬。
“呵呵,夏禄,你的胆子真大,什么都敢说出口啊。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这是什么糟糕的炮灰台词啊?宿主,你说你的祝银老婆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
【为什么呢?】
“……”
【……】
对不起是一号多嘴了。
教室里因为祝银的这句话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而刚才还在呈口舌之快的夏禄也沉默了下来。
因为大家都相信祝银做得到。
“祝银,你昨天说你重新加入阶级游戏,那么你得遵守游戏规则。现在国王牌在我手上,你不能对我做什么。除非,你想亲手摧毁你自己创建的游戏。”
夏禄还是不甘心被祝银压着,脑袋飞转想到了这句话。
“当然,阶级游戏很好玩不是吗?不过,你既然还记得这是我先创的游戏,那么你难道忘了我的手段吗?我大可以直接从你手里把国王牌抢回来,然后,命令其他人孤立你。”祝银懒洋洋地回答,完全沒将夏禄放在眼里。
夏禄目眦欲裂,但是对祝银毫无办法。
虽然平时两人呈势均力敌的状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祝银比夏禄厉害了很多倍。
夏禄身边围绕着众多公子小姐,但是包括夏禄在内都还只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富二代。
可是祝银却不同,他是凌家的私生子,从小过着尔虞我诈的生活,富有心机就算了,甚至天赋异禀,能力出众,很早就获得了他的父亲,凌家掌权人凌天辰的认可。
在学校里祝银看起来孤身一人,但事实上他只不过是不屑于和这些幼稚的小鬼为伍。
在学校之外,祝银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不过为了维持自己通过不断强大而创造的和平生活,他并没有脱离凌家,而是选择与凌家合作。
不过,为了和顾驯的约定,祝银没有待在公司集团,而是来学校学习绘画。
只不过,等待的时间实在太过无趣。祝银看着那些同样玩得无聊的上层公子小姐们想到了一个让大家开心的游戏。
阶级游戏,让大家玩得更加不知节制起来。
本来是同等背景的人会因为卡牌区分出高低,然后……
因为无法说出口的原因,每个人都遵守游戏规则,那么,有趣的事情就发生了。
阶级,命令,执行,欺凌,逆袭。
这些事情不断重复发生,直到祝银看腻了那些人的恐惧和献媚,最后他退出了游戏。
但这不代表大家能够忘记被他支配的恐惧。
“好吧,祝银,但是你别忘了,重要的是顾驯怎么想的。他亲口承认了愿意和我交朋友。可你呢?你是他的什么人?你难不成还想用阶级游戏来强迫他吗?”夏禄压着心底憋着的那口气。
“放心,我不是你这么龌龊的人。我和哥哥的关系很亲密呢。”
祝银收起了刚才令人压抑的表情,笑了笑,然后亲昵地对顾驯说。
“哥哥,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恋人。”
顾驯开口,直接让夏禄的脸色变得极难看。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这下你总该服气了吧。哥哥是我的爱人,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祝银得意洋洋地对夏禄说。
夏禄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氛围很特别,仿佛没有什么人能插进去。
而顾驯面无表情的脸在面对祝银时总是特别柔和。
这一刻,夏禄知道自己是没戏了。
但是……
他捏紧了拳头,他还是不想放弃。
不仅仅是因为喜欢顾驯,更是为了让一直压着自己一头的祝银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可惜了,他本来还想慢慢来的。
夏禄露出了一个极其狠厉的笑容。
“哥哥,你怎么答应了做他的朋友啊?”祝银对着顾驯不开心地说。
“因为黑玫瑰。”
“啊?就因为这个吗?怎么能这么随便呢?”
“没关系,对我来说朋友是谁都无所谓。”
“那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同意呢?一开始就答应他就不会纠缠你那么久了。”
“懒得理他。”
“哥哥……我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了。”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顾驯和祝银两人过得滋润无比。
特别是祝银,每天对顾驯抱抱,亲亲,粘人得不行。
两人的关系日益升温。
而在祝银有意无意的暗示下,顾驯问了有关于他的事,祝银很高兴地全部告诉了他自己的经历。
不过,顾驯其实不在意这些。
他不在意祝银在别人眼里真正的样子,因为在他面前的祝银也是最真实的。
这段时间,夏禄也没怎么出现。
阶级游戏的阶层也变了变,只不过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在顾驯和祝银两人面前搞事。
他们都以为夏禄是被祝银私下解决回了夏家。
事实上,祝银确实在那次争执后对夏禄实施小小的惩罚,在夏家家长面前说了夏禄几句不好的话,导致夏禄被关在了家里学习。
不过也没关多久,夏禄就被放了出来,然后偷偷地搞事情。
夏禄这段时间一直在与当地占据一席之地的黑.道联系,有什么阴谋正在孕育。
直到放长假的时候,游乐园里,夏禄出现在了顾驯面前。祝银刚去给顾驯买水喝,没在这里。
“顾驯,好久不见。”
“你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呢?我们不是朋友吗?”夏禄露出伤心的表情。
“你有什么事?”顾驯看在黑玫瑰的面子上没有转身直接走掉。
“我希望你能和祝银分手,和我在一起好吗?顾驯,我真的喜欢你。不止想和你做朋友。”
说着,夏禄拿出了一捧黑玫瑰送到顾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