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和霍银之间也完全没有和祝银那样的羁绊,唯一的联系就只是顾驯记得他是自己的爱人。
“我叫顾驯,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顾驯挂着温柔的笑,语气柔和地许诺。
这是他和爱人永久的承诺。
霍银却收敛了自己的笑,用打量的目光看了眼顾驯,眼神充满探究。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更不会相信可笑的感情。眼前这个叫顾驯的人突兀的告白明明应该是他非常厌恶的,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不过,这顶多让他现在不想杀掉顾驯,并不代表自己会接受顾驯。也许只是因为,刚才亲吻的感觉还不错。
霍银邪笑一声,对顾驯说:“很好,如果你敢背叛本尊,本尊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么现在我问你,你知道南宫灵的钥匙所在吗?”
“就在我这里。现在,我就是南宫灵。南宫灵与你有何承诺,我可以完成。”
霍银放肆大笑,好像听到了特别高兴的事情,事实上也的确很值得他高兴,他不介意把这件事情告诉顾驯。
“南宫灵贪迷本尊的容貌,说愿意为本尊做任何事,于是本尊便让他拿出阳之门的钥匙将阳之门打开。这样,本尊就能率领众教徒占领整个江湖,一展宏图伟业,将众生踩在脚下!他分明已经同意,却不曾想,赴约之日竟然失踪。不过如今,有你足矣。你不会令我失望吧,顾驯。”
顾驯看着霍银充满野心的神情,一点也不觉得失望或者难受。这个世界的爱人完全没有温柔的样子,但是,他已经不在乎温柔与否,他只在乎这个人就是自己爱了两生两世的人,无论他是什么样子,他始终还是那个人。
他愿意协助他完成他想做的事。
“不过钥匙被我留在宫中,可能需要些时间。”
他正打算试试用银白色的能量把钥匙移送过来,霍银的话便打消了他的念头。
“无事,只需要在武林大会结束后将阳之门打开便可。那时,正是他们潇洒欢庆,警惕心薄弱之际。”
“好。”
——完颜灼的房内
一只白鸽飞来,停在他的窗边。
完颜灼将它身上的信拿出来,上面写着:
南宫灵一事,疑点居多,烈将至陪同太子,以免太子受到危险。
这是他族内有着举足若轻的地位的一名长老完颜烈传来的信,意在告诉他他将会过来保护自己。
完颜灼不禁无语,他哪里需要什么保护,他自己的实力如何他一清二楚,没人能伤害到他。完颜烈这个臭老头也不知道又查到了什么阴谋,才会这样做。当初隐瞒南宫灵的消息的人也是他,既然如此,这一次他过来自己一定要问清楚有关南宫灵的事情。
——
此时此刻,深夜五更,所有疑团的主人公真正的南宫灵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偏僻巷子里。
此刻的他浑身衣衫褴褛,脏兮兮如同乞丐,唯有一双杏眼清明。
他低着头,耷拉着肩,手上正在轻车熟路地组装着什么东西。
当成品终于做好以后,他微微松了口气,虽然不一定完全能够抵挡那些人,但总算让他感到安心。
那物是一个小木盒子,还有一个如同弓箭一般的小型弧,不知道是发射什么用的。
“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个天才,不过在书上看了几遍就把这‘暴雨梨花针’给做了出来。现在一鼓作气,我要回去告诉他们那个人的阴谋!”
南宫灵得意地大笑,他因某种原因被一群人追杀,他甚至来不及找人帮忙,只能独自面对危机。
“南宫灵在这里!都过来!”
一道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如同一颗石子摔进平静的池塘惊起一片波澜。
南宫灵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他转身欲逃,但是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
趁着这些人不注意,他悄悄地按动木盒子上的弧条。
那些黑衣人本以为能够轻松抓住他,没曾想从南宫灵手中的小木盒里,一片银针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他们飞来,力道狠厉,这密密麻麻一片,不死也残。
他们本可用内力阻挡银针袭来,但是猝不及防之下,大多数人都中招了,一阵哀嚎后倒了一大片人。
南宫灵趁着剩下的人阻挡片刻立马逃之夭夭,他虽然内力不够,但是他的轻功可以说是绝步天下,立马跑得没了踪影。
“可恶!继续追。”
那群黑衣人连忙寻找追赶起来。
按理来说,顾驯假扮南宫灵,南宫灵已经回去的消息早已一个多月,既然如此,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在找他。
原因很简单,南宫灵的失踪正是因为这群人,他们从始至终都在追杀他,一直追寻着他的足迹。所以,他们都知道南宫灵根本没回去,至于那个回去的南宫灵是怎么回事与他们无关。
他们的主子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之前追杀顾驯的人也是他们的主子派过去的,不过是以防万一的手段。
月黑风高,风疾天啸,今晚注定是暗潮涌动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