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嗞——因为……嗞——】

【……】

一号想要回答，可是却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难以说出口。

顾驯静静地听着它乱码电流的声音，等待它继续解释。

静默了好一会儿，现场的热闹好像离顾驯远去，他的身影仿佛独自隔离出一个空间。

一号终于突破某种禁锢，冰冷的机械音发生了一些变化，明明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冰冷器械，如今它却是在“回忆”——

第一个世界，顾驯操作“无之力”拯救艾斯丽，并且让自己的生命延续。

系统空间里，顾驯运用特别强大的精神力改装着空间，并且是一个和主神所在的空间一模一样的样子。

第二个世界，顾驯经常私下练习“无之力”，用它恢复凌夜的记忆。后面的时间很长，它亲眼见证顾驯对“无之力”的运用越来越熟练和广泛。

“残次品?果然，第一个总是不如心意。”

千万年前，主神为了愉悦自己，打发无聊的永生制造了第一个系统，那就是一号。一号一有意识，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它不知道主神的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主神为什么将它丢弃。

是的，丢弃。

它不仅没有其他系统那样固定的任务，也不会被定期更新，因为它的任务指标是混乱的，所以它想要找符合心意的宿主更困难。

直到碰到顾驯——

第一个世界之所以出问题是因为主神分.身进入了那个世界，那是主神第一次尝试亲自验证“爱”这个命题。

没错，主神一直以来都对“爱”这个事物进行着研究和观察，制造系统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

偏偏那么巧的遇上顾驯，顾驯是个意外因素，得到他的关注，最后还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于是，主神重新捡回了一号这个“残次品”，对它进行更新，而所谓的更新是对机械的进化，让它显得不再那么“残次”。

这几个世界，看到顾驯对“无之力”的把控，它的“心”中充满震撼。

然后，它终于明白自己残次在拥有感情，主神对感情存在质疑，所以认为拥有情感的系统是残次品。

顾驯的与众不同更是让它明白特殊的存在并不是异类，它对自己拥有的感情感到自豪，同时，它想让主神能够认可它。

因为更新而被封锁住的感情根本就无法长时间被压制，就在刚才，受到顾驯精神力的影响，它豁然开朗，因此，它想要帮助顾驯，于是告诉了顾驯一切，之前被它隐瞒的一切。

【“无之力”也被称作“神之力”，因为只有主神拥有。但是现在还有宿主能够使用，宿主，你想成为另一个神吗？】

一号将一切都告诉了顾驯，然后询问，系统音还是那个声音，但又有些不一样。

顾驯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不。”

一号有些不敢置信，它虽然拥有情感，却还是不懂顾驯的想法。

【为什么？如果宿主成为神，就能获得主神的赞许，我也能够得到认可……】

“我对成神没兴趣，至于你，放弃你可笑的念头。你现在是我的系统，不用得到主神的认可。”

一号更加震惊了，它没想到原来自己在宿主心中已经是他的统了，这让它好感动。一瞬间，它就因为顾驯的话而放弃了得到主神认可的想法，它觉得宿主说的话很对。

如今，顾驯的认可更让它感觉找到了归宿。反正那个可恶的主神从来都没管过它，那么它也不要主神了！

不得不说，一号真的过于呆萌，这么快就叛变了。

【宿主，呜呜，我好感动，从今以后我就只是你的统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顾驯眼中闪过一点笑意，并不排斥系统的狗腿。经历两个世界，他的确是把系统当成自己的归属物，毕竟，一号陪伴自己这么久。

“别添乱就行。没事别在我脑袋里叫。”

系统急了，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还真帮不了顾驯什么。就感觉很颓丧。

【是，宿主。呜呜，我根本帮不了任何忙，就算我叛离主神，也没什么用，主神的设置还是存在，宿主不想成神，那么还是要按照主神的意愿穿越各个世界……】

“一号，你错了。一直以来，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我的意愿。”顾驯说，语气是那样惬意轻松，掌控一切。

其实他可以凭借“无之力”更改系统设定，只是会花些时间。但是没必要，他现在很乐意穿越各个世界。因为，他的爱人也在。无论他是谁，只需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宿主对不起，是我多虑了。】

经过一番真相大白的对话，顾驯重新着眼于眼前的场景。

过了一会儿，轮到林或登台，与他比试的人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

“这小儿竟然撞上了胡天派的掌门，他可是上一届武林大会获得第二的人，可真倒霉。”

“没错，林或这个小子毫无悬念的，肯定会输。”

至于结果究竟怎么样，那还得看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