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教主回来了,而且还抱着个男人。”
“听说了,那个男人好像是为了保护教主受了伤。”
“唔,我估计教主对他的感情不一般,就算是为教主受伤,一般人教主也不会多看一眼。”
“也对,不知道那个让教主在意的人是什么样子。以后可要小心照顾。”
魔教地牢的狱卒闲聊着,被关在牢里无所事事的南宫灵眼神亮了起来,霍银回来了!
“两位,既然霍银回来了,能让我去见他吗?”
那两个狱卒看了眼南宫灵脏兮兮的样子,然后毫无兴趣地移开眼睛,啐了口口水,吊儿郎当地跟他说。
“放心吧,有人会报告给教主你的事情的,你就再耐心等等。”
南宫灵虽然不喜这狱卒粗俗无礼的样子,但是现在他自身难保,只能忍耐。
——
魔教东边的高大阁楼建筑内,一整个都是霍银的住所。
他将顾驯一路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凭借他的能力,直接瞬移就回来了。
顾驯除了刚开始磕了几口血出来,也就是浑身疼痛,他自认为没有什么事。
可是霍银却没来由地感觉心慌,只想快点回来让顾驯得到治疗。
被平稳地放在床上的顾驯说:“我没事。”还一边想要起身。
却被霍银直接压了回去,然后不知情绪地说:“闭嘴。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之后说。”
“来人,将鬼医请来!”霍银命令手下。
顾驯露出笃定的笑容对他说:“你在担心我。”
霍银神色暗了暗,然后轻轻掐住顾驯白皙秀颀的脖子,语气森然。
“对,本尊在担心你。担心你死了就不能再利用你。你还有用。”
顾驯脸色一变,定定地看着他的神色,看起来毫不作伪。
“你在骗我,你刚才那么担心。”顾驯强稳住心神,语气镇定。
“呵呵,别太自作多情。除了你,还有很多人会为了本尊去死,你不过受了点伤,算得了什么?本尊是不会有弱点的。”
霍银心里怪怪的,但是他仍然选择说出伤人的话,如他所说的,承认担心顾驯就代表了自己有弱点,而他不想有弱点,所以也不想承认。
顾驯面色冷了冷,他第一次对自己爱人露出这种表情。这实在是因为,霍银着实无情。
“我不会放弃的。”淡淡的语气说出口。
是惆怅,是无语言伤还是执意不放?或许都有。
霍银的心微微刺痛,他疑惑的同时,也将这一份心情压在了心底深处。
在幼年时期,他就发过誓言,将众人踩在脚下,让所有人臣服于他。这让他无法忍受自己会爱上别人。
可是他根本没想过,顾驯算不上别人。顾驯和别人不同,他既不是伤他辱他的人,也不是漠视他的人。
相反的是,顾驯对他一见钟情,真心待他,为他传授巩固力量,还挺身而出为他挡住那让他以为自己差点重伤的攻击。
是,除了顾驯以外有人还会为他死,那就是那些手下,但也不过是迫于自己的威严会这样做。毕竟,他可是将前一任老教主千刀万剐的大魔头啊,人人都惧怕他!
唯独顾驯不一样。
顾驯也是个自私冷漠的人,但唯独对他敞开心扉,唯独对他爱意至深。
可是这一切霍银都不知道或者说是不想知道,更是不愿意想。
“教主?怎么了?叫老夫过来是受什么大伤了?”鬼医踏进房间,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特别不靠谱。
鬼医是个年过半百的人,一头杂乱的白发,明明也不是很老的年纪,脸上却沟壑交横苍老无比。
此人是从上一代教主在位时就存在于魔教中的元老级的人物,由于医术高超,被霍银特意留了下来。
鬼医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不会被杀掉,也就像往常一样自然潇洒地继续待在魔教之中。
霍银对这个没有野心还识时务的老人一直很满意。
“是他受伤了,你将他治好。”霍银开口说道。
鬼医便朝床上的顾驯走去,看到这位相貌与教主平分秋色的人闪过一丝惊讶,同时还觉得有点眼熟。
“这位公子,看起来受了内伤。”
“废话,本尊当然知道他受了内伤。”霍银不满地看着鬼医。
鬼医打了个哈哈,然后认真地用自己的内力将顾驯的身体脉络查看了一番。
“这位公子没什么大碍,好好修养一日就可以恢复了。”鬼医有点惊讶,明明受了很重的内伤,但是看样子顾驯的自我恢复能力强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