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银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然后狠狠地咬住顾驯的唇瓣,突如其来的吻让顾驯猝不及防,呼吸不畅。
等到一吻结束,顾驯的唇简直鲜艳欲滴,微微喘息,俊美的脸尽显魅态。
而霍银则是一脸餍足,只是看到顾驯现在的样子呼吸更加沉重,眼里的暗色更加浓郁了。
“我不是祝银,我是霍银。”
“那为什么你知道我应该叫你银银?”
霍银勾唇,吻了吻顾驯的脖颈,语气充满柔情。
“哥哥,我不是说过吗?我会来找你的,在这个世界,只有我。我可以独占你了。”
顾驯顿时想起来,上一个世界祝银貌似有另一个人格。原来霍银就是他跟随而来的转生。
顿时,顾驯的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哥哥,你很开心吗?我也很开心。”霍银绽放出妖异的笑容。
然后,毫无征兆地倒在了顾驯身上。
果然,是喝醉了。
顾驯无奈地笑了,但还是喜悦更多。将霍银在床上安置好,顾驯拥抱着他的身体闭上眼,嘴角露出满足的弧度。
霍银不知道为什么恢复了记忆,他们两个仍然互相爱着彼此,真好。
但是第二天清晨,顾驯的美梦破碎了。
“本尊怎么和你睡在了一起?”霍银看到自己怀里睡颜宁静的顾驯,条件反射地推开他然后问道。
而做完这些他便有些后悔,接着头疼地按着脑袋。
没错,他断片了。忘记了昨晚的事,也没有恢复记忆,昨晚的一切对顾驯来说仿佛就是一场梦。
霍银只记得,昨晚为了庆祝自己回归,教中举办了一场酒宴,他为了消解心里古怪的情感喝了许多烈酒。
顾驯被霍银推醒,睁开了双眼,淡淡地看向他。
“昨晚的事情你都忘了?”
霍银感到奇怪,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本尊昨晚干了什么?难不成……”
猛然看到顾驯原本光洁白皙的脖子上有几个红色的痕迹,立马觉得自己抱了对方。竟很遗憾自己什么也不记得。
“放心,你什么也没干。”对于霍银没有恢复记忆的事情,顾驯有些失望,但很快恢复。
算了,本来就没必要奢求什么。还是慢慢来吧。
看顾驯神色不似作假,霍银知道自己误会了,但还是吃味。
他抚摸着顾驯脖子上的痕迹,问道:“那这些痕迹是?”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顾驯淡淡地说:“狗咬的。”
霍银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这些痕迹是他造成的,如今顾驯这么说就是在骂他。
不过,他没有发作,他一生所有的忍耐好像都给了顾驯。
只是神色不明地看了眼顾驯,霍银便沉默的地起床离开了。
——西阴国宫中
完颜烈住所的密室之中,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坐着的人自然是完颜烈。
“你是说南宫灵在魔教?”
“是。”
完颜烈冷笑一声,当初他随口撒的慌倒还被他说中了。南宫灵真的在魔教。
想到这,完颜烈的脸露出了狰狞的笑。
既然如此,完颜灼为什么不去找魔教的麻烦,好让他有空子可钻。
他自然知道比武大会决赛那天发生的事,正因为那场意外,他看到了完颜灼的实力,强大得令他嫉妒。
凭什么,都是同一血脉,可就完颜灼得天独厚,一帆风顺。他不甘,不甘自己只能平庸地做一个长老。
想到那天霍银同样发出的强大力量,完颜灼贪婪地想着这就是《锁魔》功法的强大吧。
至于顾驯,他只以为是不知死活为霍银挡刀反而被霍银毫发无伤的救了的忠心手下。
除了这样想,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可以说,很离谱。
完颜烈很久以前就想要获取《锁魔》,这个功法是世间唯一知道出处的强大功法。他原本想要偷取南宫灵的阳之匙为魔教打开阳之门从而获取霍银的信任,然后潜入魔教偷取《锁魔》。
却不曾想被南宫灵偶然听到,便想着追杀他,以免败坏自己的计划。
至于钥匙。他怎么知道那个毫不显眼光明正大放在桌子上的木盒子里装的就是钥匙。他以为那么重要的东西南宫灵会随身携带。
完颜烈的计划在各种巧合下无法施展。
但是现在,他打算速战速决,把那些人全部解决,然后便可以一统江湖。
在他看来,只要得到《锁魔》就可以战胜所有人。至于霍银,他有办法把他废掉。
再一想到霍银妖异俊美的容貌,完颜烈混浊的眼中露出令人恶心的贪婪。他还想要将霍银收作禁脔。
而完颜灼的房内同样散发着不平静的气息,他已经收到了南宫灵给他的信。刚收到信时的惊喜已经因为信里的内容而变得沉重,他沉默地低着头,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风起云涌,变化莫测,江湖中是要有一段腥风血雨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