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神。
佧弥,佧弥——佧弥……
有声音在叫唤——
断断续续,若隐若现;虚虚实实,缥缈无现。
不可说,不可说。
那是神明,那是撒旦。
无论是完颜灼还是完颜烈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位大人的真正模样,他总是以模糊的身影出现,然后消失,好像从未出现。
而那位大人传达给他们的信息,也是直接在脑海里显现,甚至根本听不清是什么声音。
在完颜灼被选为太子的那天,他还是个十岁大的孩童,却已经拥有常人无法匹敌的功力。更可贵的是,他十分低调谦虚,不让人声张。
因此,如此天才之子,除了他身边的人,从未为人所知。
没有人知道,他拥有极大的天赋,更有常人达不到的努力,就为了早点成为太子,然后保护一个重要的人,那个人就是南宫灵。
两人之间的情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另一段令人感慨的故事。
他为了南宫灵,用西阴国阴之门的钥匙威胁东阳国的人立南宫灵为太子。
本来没人愿意听这个小太子的话,可是那位大人降临了,他突然出现,散布的威压让众人颤抖,像在为完颜灼助威。
所以在最后,东阳国南宫族的人只能答应这个要求。
完颜灼是唯一不惧那位大人威压的人,他直面那位大人,小小的孩童神色肃穆,问道:“您为什么帮我。”
那位大人好像在沉思,自言自语地说道:“真不愧是世界意志的宠儿,连我都不怕。”
不过这句话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半晌,完颜灼的脑海里出现一段话。
“我不是帮你,而是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改变了想法。如果你想感谢我,那么就答应我,将来世界会面临一场灾难,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会毁了这个世界。”
他可是很想看顾驯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显而易见,这位不可说的存在正是主神。
作为主神,任意穿越时空是极其简单的事情,他来到这个时空所做的事情也是在为顾驯所穿去的时间作铺垫。
后来,他还察觉到完颜烈的不甘和怨愤,觉得很有趣,于是本来打算亲自造成一场灾难的想法变成了帮助完颜烈实现他的阴谋。
至于为什么要对付霍银,那不是他自己的分.身吗?
他会说,那又怎样?即使分.身受到伤害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也就是回归自己体内罢了。
更何况,他可是专门将这抹意识投入这个世界来观察顾驯的反应的。
他之前将祝银回归的意识封印了,因为对他来说爱上顾驯的祝银是这场游戏的变数。可没想到,连霍银都动摇了,既然这样,就算杀掉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当然,顾驯除外,不过这正是他的目的,他很想看看,顾驯会怎么做。
——
话说两日后,霍银三人来到西阴国宫殿大门口。
“那个,霍银美人,我想先去看看小灼子怎么样了。”南宫灵大大咧咧地说,还不待霍银答应,已经迈开步子打算走进去。
“来者何人!”守卫呵斥。
南宫灵的身影僵住,然后慢慢低下头看着射在自己脚边的箭。
“怎么,不进去了?”霍银讽刺地笑着说。
顾驯则不缓不忙地走到南宫灵身边,将那根箭羽拔出,便注入“无之力”快速甩向门口的守卫。
那守卫被吓得脸色苍白,看着插在自己头顶的墙上的箭。
“以后别随便恐吓别人,不然谁吓谁还不一定。”顾驯勾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虽然很好看,但是那守卫却更感到恐惧森寒。
南宫灵感动地想要抱住顾驯,一边在说着,“小驯驯对我真好,我好感动,呜呜呜。”
顾驯直接将人拍开,语气冷淡地说:“用不着,我只不过不想看到你这张和我一样的脸受到欺负。”
突然,守卫看着顾驯和南宫灵两人,终于认出了这张脸,满脸震惊。
“你,你,你们……”
他一会儿指着顾驯一会儿又见鬼一样指着南宫灵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南宫灵已经带着霍银和顾驯走进了宫内,一边嘀咕:“大惊小怪。”
“现在,我们总可以进去了吧!”挥了挥手,朝着那守卫示意。
守卫认出了南宫灵,那可是太子的挚友,他自然不敢再阻拦,有什么苦,哭着也得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