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银,你发完疯了吗?别在这里发情。今日之事我权当完颜烈及其党羽自取灭亡,是他们活该,这里我会叫人收拾,你还不速速离去!”
这时,完颜灼才走了出来,看着自己宫内一片血腥狼藉,眉头微皱。
要不是看在灵儿的面子上,他才不想这么容忍霍银。
看了眼霍银怀中的顾驯,完颜灼也动了恻隐之心,很尊敬顾驯对待所爱的不顾一切。
但是,此刻的霍银还没有清醒,刚才只不过是被顾驯的美色迷惑,现在被人打扰,不爽的同时,也从美色中挣脱出来。
“找死!”霍银面目凶狠,对着完颜灼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击。
完颜灼尽自己的全力躲过,却还是沾染了些那力道,重重吐出一口鲜血。
见他并没有直接死亡,霍银的嗜血气息更加浓郁,眼看还要继续下死手,南宫灵突然挡在完颜灼面前语气急切。
“你还不赶快把顾驯带回去治疗,抵挡了那么恐怖的力量肯定受伤严重,你还有闲工夫来杀我们?”
南宫灵之所以说的是“我们”,是因为他早已将完颜灼的生死看作是自己的生死。
更何况,之前他被完颜灼带到房间里将一切都说开了,此刻更是和完颜灼心意相通。
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是因为劝服效果很好还是南宫灵的脸和顾驯长得很像,反正霍银在短暂的迟疑以后还是选择放弃杀完颜灼。
二话不说,一把将顾驯捞起公主抱在怀中,转瞬离开原地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南宫灵感慨霍银武功厉害的同时有些担忧:“小驯驯应该不会有事吧。”
完颜灼沉思了片刻,“很难说。”
毕竟刚才那一战,他们所使用的都不是众人熟知的内力,而是另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
和自己有限制次数的那种力量一样,神秘而又危险。这种力量的相撞,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霍银通过瞬移很快带着顾驯回到魔教中,魔教中人都知道霍银得胜而归,狠狠将江湖的人教训了一番,一见到教主回来便开始欢呼。
可是霍银没功夫看这些人对自己奉承,迅速将顾驯抱回自己的房中,精神总算稍微缓和,叫人把鬼医带来。
鬼医匆忙赶来,一看教主房间的床上躺着的人是顾驯,立马提起了心神。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顾驯在教主心中的地位如何他可是看得明白。就算是得罪了教主,也不能怠慢了这个人啊。
于是,立马认真查看起顾驯的身体情况来。
鬼医查看了半天,神色越来越凝重,终于,他犹豫地看向霍银,欲言又止。
“他怎么样?快说!”霍银不耐烦道,眼中的黑气似又要蔓延开来。
鬼医叹了口气,心想只希望教主能够承受这结果。
“顾公子全身受到极其强大的碾压,筋脉尽断,身体已经十分脆弱,不能再受到任何冲击,否则将终身残废。而且心脉受损,暂时昏迷,也不知精神是否也会出问题。”
霍银极力忍住想要杀人的念头,思考了一下说:“你的意思就是,他现在完全就是个废人了?”
鬼医点点头,然后看着自家教主的样子马上发现了端倪。
“只要好好调养,虽然身体还是会变弱,但是不会影响生命,同时这也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教主,现在紧要的是你,据老夫观察,你有走火入魔之兆啊。”
霍银凤眸划过一丝烦躁,口中说道:“这个不用你管,本尊自然知晓,无伤大碍。你去开调养用的药,滚吧!”
鬼医好心当做驴肝肺,心中有些怨气,在教主面前也不敢显露,连忙离开去操置为顾驯调养身体的事宜。
霍银坐在房内的椅子上,静静看向顾驯沉静的睡颜,那么得没有防备。
他忍不住抚摸着顾驯的脸庞,感受到指尖细腻温热的触感,流恋着舍不得分开。
“顾驯,你成功了,本尊也爱上你了。所以,你快点好起来才好和本尊恩爱欢愉,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嗯?”
不知不觉间,霍银已经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顾驯的额头,感受此刻的亲密无间,竟让他产生了一种两人本该为一体的奇妙错觉。
两人的唇也因为这个动作靠得特别近,霍银没有忍耐,直接就吻了下去。
没有像之前一般蜻蜓点水的欲迎还拒,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狂烈肆意地侵占。他用唇舌将顾驯嘴中搅了个天翻地覆,不放过任何一丝地方将那狭小的空间吃干抹净,即使得不到回应,此刻的他也能自得其乐。
那双眸子里总是有黑气化不开,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顾驯,快点醒来,本尊想要你。”
魔头在低语,诉说着他的欲.望。
日子很快过去了大半个月,在这期间有关顾驯的药浴治疗调养还有清洗什么的全是霍银亲力亲为在做。魔教的人也都传遍了这些事,所有人都已经把顾驯当成了未来的教主夫人。
只不过这么久了,顾驯始终没有醒来,就连他绑定的一号无论怎么叫他也叫不醒,只能干着急。
顾驯也在意识深处作挣扎,他在挣扎着要醒来,体内还有股狂虐的气息在乱窜,想要释放。挣扎的过程十分痛苦,但是顾驯一直坚持着。
终于,在某一天,霍银在为顾驯清洗的时候他兀的睁开了眼,好像没有昏迷这么久,仅仅是睡醒了而已。
而霍银此刻正在按照惯例趁着清洗时对他上下其手,自从第一次脱掉顾驯的衣物看到他劲瘦有形且白皙的身体时,为他擦拭触碰到细腻富有弹性的皮肤时,他就不可抑制地想要摸遍他的全身。
在看到顾驯睁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时,霍银感到惊喜,同时也意识到如今的状况,他没有感到窘迫而是极其色.情地眯了眯眼。
“你终于醒了,可让本尊好等。”
舔了舔唇,已然一副想要将人吃干抹净的样子。
但是顾驯的眼神却显得冷冽嗜血,露出一抹恶魔般艳丽的可怕笑容,他没有犹豫亲吻上霍银的唇,厮磨片刻,霍银还有些意犹未尽便分开了。
“银银乖,哥哥现在好想杀人,等杀完人再做好吗?”
那语气仿佛像在说先去吃饭一样轻松而又平淡,还透着难以让人拒绝的蛊惑意味。
对霍银来说,这简直就是撒娇,让他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