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眼里带着审视对着云盈盈上下打量,见她湿透了也脏兮兮的,但身上的衣服完整无损,白皙的小脸跟脖子上也光滑细嫩没什么不妥,就忍不住调侃道,“去采蘑菇把自己搞成这样也是头一个。”
“以后谁还敢让你上山啊。”
张彩云伸手摸了摸云盈盈的脑袋,果然在后面发现一个鼓包,也没再多想,附近都是军区的人,不会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不保险的话等会清洗的时候自己进去看看也成。
“姐,我脑袋肿了这么大一个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不会留下后遗症吧,我不想当傻子。”云盈盈当然注意到大伙打量的眼神,摸着头脑勺的包,惶恐不安的跟张彩云说。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疑惑全部打消,云盈盈都敢去医院自然是没发生什么不干净的事,纷纷劝张彩云带人回去好好的看看伤,脑袋上的事可马虎不得。
“就你金贵,去什么医院,拿点药酒擦擦得了,谁让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后面下来的田翠巧听到云盈盈的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的讽刺道,大晚上的把人折腾的不能安生,死丫头就是个麻烦精。
张彩云扶着云盈盈回去,闻到她身上除了湿润的水汽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酒味,忍不住拧着眉头,面色不善的质问道:“刚从山上下来,你身上哪来的药味?”
“门口哨兵见我行动不便借我涂的,不然我还不能这么早回来呢。”云盈盈垂下眼睑遮住桃花眸里的慌张,飞快扯了个幌子出来,有点后悔让何铮帮她涂药了。
“这样啊,那等你好一点可要去谢谢人家。”
这个说辞可没完全打消张彩云的疑虑,门口的哨兵轻易是不能离开岗位的,她眼珠子转了转,打算明天出去打听一下。
云盈盈洗漱好,就着咸菜吃了半个杂粮馒头稍微填了下肚子,去西屋找出小白罐涂抹在头上的鼓包处,一指头下去,她疼的龇牙咧嘴。
“没用的东西,咋没把你摔死!”
田翠巧看到云盈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拉着脸阴阳道,“没蘑菇就算了,连篮子都没带回来。”
“是你非让我上山的,不然篮子也不会丢。”
云盈盈后脑勺疼的厉害,听到田翠巧的埋怨,心里窜起一股子厌烦,这种天天吵嘴计较的日子,她实在是够了。
明天一早就去找秦嫂子让邵正青快点安排结婚。
翌日天亮。
云盈盈看着没那么红肿的脚踝,桃花眼里泛着欣喜,又摸摸后脑消下去不少的鼓包,神色愉悦的换了身崭新的条纹粉裙下去找秦嫂子,刚下了楼梯,就发现院里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对,甚至对着她指指点点,顿时小脸上泛着迷惑。
几个相熟的对着云盈盈围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好奇的打探道。“盈盈,你跟何营长是什么关系啊?”
“你跟何铮那么亲密的搂搂抱抱,是不是在谈对象啊?”
额?
云盈盈被这几句话砸的有些呆愣,按下心口升起的慌张,桃花眼颤抖着看向跟前的几个人摇摇头说,“没有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嘴里能有点实话吗?附近的家属院都传疯了,说你昨天晚上是被何铮背回来的,两个人还搂搂抱抱的,举止很是亲密……”
陈大妈望着云盈盈娇媚白皙的小脸,眼里有些怨愤,撇撇嘴讥讽,都跟陈春强相亲了,还去见邵参谋,这会又跟何铮搞在一起了,就这么不安分吗,亏自己之前还帮她不少呢。
云盈盈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脑袋里嗡嗡的意识空白,昨天晚上除了哨卫处的哨兵跟值班人员,都没撞见过人,而且她全程都低着头,还用伞挡住脸,临近家属院的路都是她自己走的。
就这也被认出来了吗?
“不是这样啊……”
云盈盈呼吸一紧,白嫩的小脸上满是慌乱,桃花眼颤抖着跟面前的人解释道,“我跟何营长真没有关系,昨晚我伤了脚又头晕的难受,他纯好心才把我从山上背下来的……”
她着急忙慌的解释一通,见大伙脸上的疑惑不光没有散去,反而看她的眼神带着厌恶的打量跟轻蔑,云盈盈满心恼火的叹了口气,有些埋怨何铮没在军区外面把自己放下来,可也知道人家是为了她的伤势考虑。
“何营长纯属是见义勇为是做好事,我们没有其他关系,更不是在谈对象,你们可不能听信谣言啊……”
云盈盈揉了揉自己泛疼又直突突的太阳穴,心头染着慌张。
要赶紧去找邵正青解释,可不能让这些流言蜚语影响了她的计划,万一人家因为这个不愿意跟自己结婚,三两天就到程家的寿宴了,她上哪去找下个结婚对象啊?
“何营长的艳福可真不浅,齐连长的妹子长得娇艳勾人,看人一眼骨头都酥……”
何铮领了调过来的新武器,打算在办公室好好擦拭,顺便等省城过来的专家团队,刚走到办公楼附近就听到一阵议论声,过去询问才知道昨晚他背云盈盈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他身体骤然一僵,胸膛里窜起一阵慌张,让人把箱子放到办公室往营区外面狂奔。
何铮刚踏进家属院,就望见云盈盈娇柔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四处解释,把他描述的高大正直,极力否认跟自己有关系,只要有人问她是不是跟自己谈对象,云盈盈头摇的比小孩拨浪鼓还快!
顿时,他眸色一暗,脸色阴沉的朝那女人走过去。
云盈盈看到院里大伙脸上泛起笑容,以为自己的说辞起了效果,心里松了口气,不能让流言影响自己的婚事,也不能连累何铮的名声,毕竟那家伙凶的要死。
下一秒,手腕被人狠狠攥住,一股重力更是拖着她往外走,云盈盈疑惑的侧目对上男人幽深阴沉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