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钊,我是江城张家的,以前在大少爷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一次,你还记得我吗?”
显然不记得了,陆鸣钊在陈粤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冷峻的目光从张恒远的脖子上扫过。
他应该就是被沈奕咬伤的那个人。
见陆鸣钊不理会自己,张恒远有点着急,还想说什么,只是嘴才刚张开就听到了陈粤的警告:“陆总没问话,你们最好闭嘴。”
想到他刚刚给自己的那一脚还有这几天他们过的苦日子,张恒远心里虽然不服,但也只能先忍下这口窝囊气。
陆鸣钊脚尖抬着霍景耀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就是霍景耀?知道我带你来这儿干什么吗?”
知道他是陆鸣钊,霍景耀也就猜到了他找自己的目的,哪怕被饿了好几天,但霍景耀还是把后背挺得笔直,一副大少爷的姿态。
“陆总是吧?既然沈奕现在是你公司的人,那我们正好谈一笔生意。我知道沈奕是你的摇钱树,不过我手里可有他的把柄,如果那件事被别人知道了,那他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来谈谈吧,你打算用多少钱买那个秘密?”
陆鸣钊笑着掸了掸烟灰,“早听说鼎丰公司的大少爷是个人头猪脑,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听他贬低自己,霍景耀非常不忿,“陆鸣钊,我可是真心想跟你谈生意的,你……”
陆鸣钊没心思跟他谈生意,打断他问:“当年欺负过沈奕的人都有谁?”
霍景耀和张恒远等人不安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陈粤眼尖,看见有个人已经被吓得发抖了,一把揪住那个人的头发,“陆总问你们话呢!”
那个人赶紧说:“就我们几个……陆总,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
“陈晓伟!谁他妈逼你了?”张恒远骂了起来,“当年不是你第一个上的?”
怕被别人先卖了,张恒远就自己说:“鸣钊,当年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几个跟景耀是哥们儿,他说他妈妈被小三母子害死了,我们讲兄弟义气,就去找那个私生子帮他出气。我们本来打算把那个私生子揍一顿,让他滚出云洲就算了,是陈晓伟说那个私生子长得好看才把他给……”
陆鸣钊眼神如刀,“你没碰他?”
张恒远抿着唇低下了头。
他们几个里除了霍景耀,全都碰过沈奕。
陆鸣钊阴鸷道:“所以你们全都做了。”
不是问句,是肯定,他已经有了答案。
张恒远连忙解释:“我们只是觉得刺激,当时又喝了酒,所以才……我们不喜欢男人……”
“做都做了,说喜不喜欢还有个屁用!”陆鸣钊掐着霍景耀的下巴,“你呢?你可是他亲哥!”
“我没他那个弟弟!”霍景耀骂道,“他跟他妈一样都是贱货,逼死了我妈想上位,做梦!”
“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的蠢货!”陆鸣钊一脚狠狠踹在霍景耀的胸口,“你是怎么知道沈奕住在月眉湾的?”
沈奕的住址从来没有曝光过,哪怕私生跟车也都被甩掉了,霍景耀他们还是外地的,怎么可能知道沈奕住哪儿?
霍景耀被踹得胸口生疼,堵着一口气不肯说话,还是旁边一个人看陆鸣钊动气了害怕,先交待了:“是有人加了景耀的微信告诉他的。陆总,是景耀叫我们过去的,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你就放过我们吧!”
陆鸣钊没搭理他,而是让人从霍景耀的身上搜出手机扔到霍景耀面前,“告诉我是谁,不然我让他们捅死你!”
有人解开了霍景耀的皮带。
霍景耀慌了,这才点开了一个对话框,“就是他。”
陆鸣钊看了一眼聊天记录,果然就看到了对方发过来的地址,霍景耀也问了对方的身份,但是对方什么都没说。等霍景耀再发信息过去的时候就提示对面已经把他删了。
陈粤点开了那个人的信息,微信号也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他用自己的微信添加对面,但对面已经注销了,他们根本找不到人。
陆鸣钊重新点了根烟,冲着周围的人招了招手,“好好伺候他们。”
霍景耀等人双眼猛地瞪大。
“陆鸣钊!你想干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怎么对沈奕,我就怎么对你们,很公平。”
陆鸣钊轻飘飘的的话音落地,围在周围的人除了陈粤以外全都走了过来。
随着皮带被解开,霍景耀等人心中的恐惧都被放大到极致,纷纷嚎叫起来。
霍景耀还在骂:“陆鸣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为了沈奕那个烂货,你就敢这么对我们?”
“把他嘴给我堵上!”陆鸣钊弹着烟灰,火光下,他的表情阴森恐怖。
霍景耀的袜子被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喊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发出绝望恐惧的“呜呜”声。
他恨恨地瞪着陆鸣钊,手指抠着地面,指甲都翻了,十个手指上全是血,但陆鸣钊不会可怜他,那些拿钱办事的人更加不会。
霍景耀等人被折磨了好几天,之后被陈粤打包送去了精神病院。
他们在里面沈奕才最安全,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不过还有个高宇洋,当年的事也不知道他知不知情,得把人找出来才行。
陆鸣钊把这件事吩咐给了下面的人,自己则是回了蓝江城。他想跟沈奕说说话,但沈奕不是弹琴就是看电影,没有丝毫要搭理他的意思,他也没那个脸去打扰沈奕。
他有时候会想起沈奕后肩上的纹身。
霍景耀说,沈奕那里被刻了两个见不得人的字,他没问是什么,但也大概猜得到。
那年的沈奕才二十岁,那些人怎么舍得那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