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又痛又急又难受,不停地哭着喊陆鸣钊的名字:“陆鸣钊……你放开我……放开……”
可陆鸣钊不仅不放开他,反而把他拖到了阿明面前,嘴里吐出的话恶意昭彰:“晕过去了?真可惜,他看不到你放荡的样子!”
沈奕哭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只希望这场折磨能快点结束。
可陆鸣钊向来不会结束得很快,今天更是如此,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时间都要久,甚至直到阿明悠悠醒转,他还在继续。
阿明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沈奕哭红的眼睛,耳边全是他痛苦的呻吟,他心绞痛得厉害,随手摸到了一块瓷片,用尽了力气就往陆鸣钊身上刺过去。
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力气自然比不过陆鸣钊,自以为很有杀伤力的攻击在半路就被截住,手里的瓷片也掉到了地上。
不仅如此,原本已经把脸埋进手臂里的沈奕还被陆鸣钊揪住了头发,被迫仰起脸来对着他。
“你不是喜欢他吗?看清楚,他在床上就这个贱样!沈奕,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的东西我什么没给过?你还要我怎么样?”
说到后面,陆鸣钊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在问沈奕,还是在问当年的宁辰熙。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他为了帮宁辰熙拿通告去陪人喝酒喝到吐,却正好撞见宁辰熙跟一个男人从对面包间里出来。
两人撞了个面对面,可宁辰熙看见他喝醉酒的样子也视若无睹,反而是跟那个男人若无其事地离开。
那个男人的手一直在宁辰熙身上乱摸,宁辰熙不仅不躲开,还去亲他——那么一张又老又丑的脸,他居然也亲得下去!
他不明白,他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所以宁辰熙不要他了,那现在呢?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他明明什么都能给沈奕,为什么沈奕还要这么做?
“我要求过你什么?沈奕,全公司我对你最好,你他妈还这么不识好歹!我弄死你!”
他真的发了狠,也不管沈奕能不能承受,往死里弄。
灯光下,那只蝴蝶纹身的颜色都似乎因为沈奕皮肤的变化而深了一些。
等陆鸣钊怒气消了一大半,沈奕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弄晕过去,他没管,只是把人带回蓝江城的主卧,铐在了床上。
他好几天没去公司,每天就在别墅里折磨沈奕,沈奕的手腕被磨破了他也不管,流血了他也不管,只觉得沈奕活该。
那么多人都说沈奕不可靠,可他偏偏相信沈奕,他相信沈奕和别人不一样,可沈奕呢?
沈奕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那就活该被他弄死!
沈奕一开始还会反抗,后来发现这人也一点也不会心软,他不吃饭,陆鸣钊就给他输葡萄糖,还收了他的手机,他被和外界彻底隔绝开了,什么都不知道,除了陆鸣钊谁也见不了,他死心了,随便陆鸣钊怎么弄也不吭声。
可看到他这样,陆鸣钊又不满意了,掐着他的脖子问他到底要怎么样。
沈奕双目无神地看着他,觉得可笑,“你把我关在这儿,还问我想怎么样?”
“是你逼我的!”陆鸣钊死死地盯着沈奕,怎么都想不明白,“叶朝明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非要跟他搞到一起?”
他以前给沈奕介绍的都是影视公司或者电视台的高层,沈奕弃若敝履。叶朝明就是一个小助理,他凭什么?
沈奕被子里的手攥了攥,露出一个无声的笑,“你想知道?”
陆鸣钊当然想知道,他想不通。
沈奕看出了他的眼神,笑得更加嘲讽,“你从来都不信我,上次也是,你什么都没问就骂我,质问我,却根本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被关了好几天,他冷静了下来,也慢慢想通了。
白羚说得对,他就该撇开阿明不管,那天他太冲动了,反而适得其反。
陆鸣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所以他说的是真的,是他强迫你的?”
“是我勾引他的。”沈奕赌气似的,“我只是找了一个,你在外面有多少相好你数得清吗?你能出去玩,凭什么我不能?”
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看起来真是愤怒到了极点。
可陆鸣钊现在无暇理会他的怒气,“真的是他逼你的?”
沈奕泛红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泪,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又偏偏倔强地别开脸不看他,“反正你也不信。”
陆鸣钊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让他跟自己对视,“他有没有上过你?”
沈奕不出声。
陆鸣钊改为掐着他的脖子,“说!”
沈奕被掐得难受,终于吐了两个字:“没有。”
陆鸣钊绷着的神经松下来,声音却依旧发狠:“沈奕,你别骗我……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