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说说这幺妹哥,他本是即将通过“扁担亲”步入婚姻的准新郎,年纪轻轻的,却总不顾形象,胆大妄为地做些出格的事。这放纵劲儿,让人想起那些预知死期、便贪婪享受剩余时光的人,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癫。
最先发难的是村里的大婶,她一声令下,率先发起了“收拾”行动。幺妹哥见状,撒腿就跑,腿脚快得像装了弹簧。几个妇女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追到一道土坎边,幺妹哥光顾着回头跟她们嘚瑟,没留意脚下,“啪叽”一声摔倒了。妇女们立刻饿狼般扑了上去,死死按住他。这小子也够倔,双手死死护住裤腰,怕被扒光。
妇女们随手薅着身边的苦蒿、狗屎瓜藤,甚至折来些红籽刺,拉开他的裤腰往里塞,下手堪比屠夫。没见过比这更惨的了。
春儿也是不嫌事大,一边嗷嗷喊着“上藿麻!上藿麻!”(藿麻是一种带利刺的有毒植物,沾到皮肤又红又肿),一边挤到最前面,零距离围观。那边人群里,还传来“阉了他!阉了他!”的起哄。
我远远地无趣地看着,这场面以前也见过。接下来,应是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的主角,被人强搀着,像一个“超级孕妇”,艰难地走场亮相。试想那塞满□□的红籽刺,随着脚步移动与私密处摩擦,他却疼不便喊,惨不能叫,每一步都踩在人们的笑点上。那太过复杂的面部表情,能把人笑出内伤。
而我眼前一亮,还有这么野的玩法?——
众人七手八脚,像提一条死狗似的,把幺妹哥仰提着,朝着不远处的刺丛走去。好家伙,还真要往刺丛里扔啊!此刻的幺妹哥,头上的黑裹头散了,长拖地上,已没半点人样。他连连哀嚎,似哭非哭、似嚎非嚎,都找不着调了。那凄惨劲儿,怕是能把山里的狼都招来。
呵呵,足够大伙笑上整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