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轻的,早说想要的是石头啊。
鸦鸦抖抖翅膀:“就这块儿,不要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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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早。
喂过诺瓦,和游隼妈妈打过招呼。
谢棠玉坐上束温的车。
严峰说是给她找司机,但谢棠玉心里清楚,束温多半是也看到直播,默不作声地想帮她的忙。
她还想着自己当司机更合适。
但打开车门,往里瞅了一眼,她很庆幸自己没提这个建议。
后座塞满小动物鬼就不说了,狐狸蓬松的大尾巴没地方放,纤细的灵缇被挤成一条,小羊站起来挡住后视镜……叽叽喳喳的鸟雀在狭窄的空间里飞来飞去。
大家都对鸦鸦最后挑到什么礼物表示好奇,七嘴八舌地问着。
相隔不到一米,谢棠玉硬是没听清楚束温在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分心了。”
束温笑笑,递来温热的豆浆。
“我问你有没有吃早饭,没有的话拿这个垫垫肚子。”
后座安静片刻,接着又是新一轮说笑。
雪顶努力维持纪律——但最近大家见面打交道的次数太多了,雪顶威严大不如前。
它喵喵叫吼了好几声发现没有鬼理会,委屈巴巴地缩到谢棠玉怀里舔毛了。
谢棠玉哭笑不得。
束温又递来头戴式耳机。
“路程有点远,你可以听歌睡会儿,补个觉。”
耳机里面播放着舒缓的纯音乐,降噪功能好到谢棠玉戴上就听不到其他声音。
乌鸦从后座跳过来,歪着头看谢棠玉,尖尖的嘴巴一张一合。
谢棠玉没听到它说什么,无奈取下耳机,听到的只有乌鸦“嘿嘿”的笑。
雪顶:“你干嘛?”
乌鸦:“鸦啥也没说,鸦就想试试你能不能听到。”
雪顶眯起眼睛,“你不对劲,咪觉得你很不对劲。”
乌鸦却心情很好地哼起一段口哨。
曲调透着熟悉,似乎是耳机里播放的音乐?
谢棠玉默默把耳机戴上,闭上眼细听,不知不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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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醒醒!”
谢棠玉被喊醒时,她的耳机不知什么时候被摘掉了。
小动物鬼跟着束温下了车,车里就剩一个盯着她的乌鸦,还有蜷缩着睡成球的雪顶。
“我们到喽。”乌鸦如是说。
谢棠玉摸了下口袋,鹅卵石被她装进礼品盒里,还打上蝴蝶结——包装比石头都贵,但既然是礼物,哪能不好好包装一下。
她下车。
束温正在手机的地图上勾画着,“我要去巡山,看看这几个地方有没有架网,严哥说你是来这一片找人的,那我们分头行动?”
谢棠玉:“好。”
束温转身往林子里走,他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一大群小动物鬼。
谢棠玉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看向乌鸦。
鸦鸦有些愣神。
它呆呆地看着两根长竹竿。
“我回来了呜呜。”
“你知道么,这两根竹竿中间本来是架了尼罗网的,”鸦鸦碎碎念起来,“那个网特别细,细到阳光下根本看不到,谁要是不小心撞上去,就会被网缠住。”
“就跟陷进流沙和泥沼里似的,不能挣扎,越动,网就缠得越紧。”
“浑身都疼,胸口被勒得喘不过气。”
它像是在哭,“呜呜……”
但又很快收拾好心情。
“走吧!我带路!我想起来那个小女孩的村子在哪了,我们去给她送礼去!”
它一改昨天的懒懒散散,扇扇翅膀飞得很快。
对不熟悉的山路,谢棠玉的速度快不起来,她紧赶慢赶,好几次险些找不到在茂密丛林里穿梭的乌鸦身影。
还是雪顶吸吸鼻子,告诉她乌鸦的味道在朝哪个方向去。
遇到第一张捕鸟网时,谢棠玉只当是偶然。
因为网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架在两颗矮树上,网上落满灰尘和树叶。
乌鸦跟个大蜘蛛似的盘在网的正中央,“没人要的网,不如剪了吧。”
谢棠玉心说难怪束温要塞给她一把折叠剪刀。
她把网线一根根剪断。
鸦鸦:“好耶。”
遇到第二张网时,谢棠玉多看了乌鸦两眼。
鸦鸦道:“这个网好新——是有人要的,那更得剪了,不然就要有鸟像鸦一样倒大霉了。”
谢棠玉再度拎起剪刀。
直到她跟着乌鸦继续走,看到第三张剪了一半的捕鸟网,和同样面露惊讶的束温。
雪顶恼了:“什么找小女孩,你明明是领着人来拆捕鸟网的!”
鸦鸦:“哎呀~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