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大哥,小哥,歇会,吃个大饼,尝尝我今天做的蜂蜜甘草水,冰凉的。”说完用眼睛打量一圈,“唉,我杜大叔呢?”
沈守拙拍了拍身上的土,拎着镰刀走了过来,“你杜大叔在那边呢,等我喊他。”
说罢朝着远处喊了两嗓子,就瞧见有个人影,从地里直起身子,沈守拙朝他挥挥手,杜大夫就往这边走来了。
“哎呀,这不是我们山月嘛,你咋还来送饭来了,不用你,你婶子跟你娘在家都做好了,一会就送过来了。”
杜大夫摆手拒绝。
“杜大叔,你尝尝,我们今天新做的,熏肉大饼,还有小糖水儿呢,一直放井里镇着,可凉了。”
说罢,山月掏出几只碗,分别递给几人,海棠抱起陶罐,每人倒了一碗。
陆骁最捧场,几口下肚,就赶紧贴着山月夸:“月儿,这也太好喝了。”
顾不得理他,山月直愣愣地盯着杜大夫看,想看看他给出的评价。
看着山月期待的眼神,杜大夫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进入胃里,给本是灼热的身体带来了一丝凉意。
“嗯。”杜大叔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山月,紧接着又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尝,咂摸咂摸嘴,试探着问,“有甘草?”
山月点头。
“还有蜂蜜?”
山月笑意更甚。
“守拙,你这闺女了不得啊!”杜大夫对着山月竖起大拇哥。
这一句夸奖给沈守拙夸得美滋滋,“杜大哥,你再尝尝山月捣鼓出来的熏肉大饼,那镇上的张家老爷都说好吃呢。”
听沈守拙这么说,杜大夫满心好奇,海棠掀开小筐,拿出一个大饼,递给杜大夫,“大叔您尝尝。”
杜大夫先是仔细瞧瞧,又咬上一口,咀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起来,“好吃!好吃啊!”
这下全家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农户人家的地挨得都近,地头儿已经有人陆续开始吃饭,就有人看着杜大夫在那吃饼,顺嘴就问,“这谁家做的啊,看着怪好吃的。”
一听有人主动问,山月趁机推销。
“大叔,这是我们家自己做的熏肉大饼,饼皮是油饼,里面是熏好的野猪肉,今天我先试着卖卖,要是有人爱吃菜,明天我再往里面夹点大酱和菜。”
一听山月这是预备卖的,那人就接着问,“这熏肉大饼,多少钱一个啊?”
“八文!”
“哎呦!”那人呼了一声,貌似觉得有些贵。
“大叔,我家这饼里肉夹的满满登登,绝对不亏,而且只要买我家的饼,再送你一碗冰镇的蜂蜜水。”见那人脸色有些松动,山月叫来海棠,“给大叔倒碗水尝尝。”
海棠应声去倒,倒让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不用,我就问问。”
“大叔,我这蜂蜜水里加的是野生蜂蜜,还有甘草,一早煮好了,放井里镇着,又凉快又败火,你尝尝。”
那人见山月说的头头是道,心下也有些好奇,端过来尝了一口,只一口就心动了。
“好喝,真凉快,这天,就该喝上这么一碗凉凉的。”
山月趁机继续,“这蜂蜜水,我也卖,一文一碗,但要是买我家的饼,就直接白送了。”
那人大手一挥,笑着说:“来张熏肉大饼,我倒要尝尝,真有杜大夫说的那么好嘛!”
见来了生意,山月和海棠都高兴得不得了,于是又倒了一碗水给那人。
见有人买了,八文换了个熏肉大饼还能喝碗蜂蜜水,虽说不上便宜,但也能接受,因此,陆陆续续就有人问了起来。
见还有几个舍不得花钱的,山月继续推销,“大叔要是觉得那熏肉大饼贵,我这还有不加肉的油饼,三文一个,也送一碗水。”
这下就有人起了身,到山月这里买饼。
原本以为会剩下的大饼,没一会,就被买空,这是开了个好头,山月正高兴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过来。
“大侄女,那带肉的饼,赏你二叔两张!”